“是爹爹打跑了,坏人救了蘅哥儿,爹爹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爹爹……”
蘅哥儿喃喃自语,穆瑶微微挑了下眉头。
“蘅哥儿?是你娘亲救了我们……”殷景昭心里已经决定接纳这个女人了,竟然开始尝试缓和殷思蘅和穆瑶的关系。
听到这话的蘅哥儿却一脸的茫然:“我明明记得是爹爹打跑的坏人……”
穆瑶现在算是看出来了,是因为极度恐惧的情况下导致精神错乱,再加上有一部分麻药的作用,才所以才导致蘅哥儿记错了。
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失落,但随后叹了口气,穆瑶开口:“对,是爹爹打跑了坏人,蘅哥儿没事儿了。”
殷景昭不解的看着她。
穆瑶没有多做解释,蘅哥儿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适合接纳更多的东西。
而且,自己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她并不想这些孩子对她产生多深的感情。
她要做的,只是治愈他们满是伤痛的童年,让他们以后不会因为童年的不幸,变成坏事做尽的大反派,这就够了。
……
另一边,陆逢清正在苦口婆心的劝苏栎药。
“那妇人实在是不懂什么医术,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不值得苏老为她这么奔前跑后。”
“你小子又在胡言乱语什么?”苏老很叛逆的翻了个白眼,手掌一翻:“拿银子来。”
陆逢清有些哭笑不得,上次苏老给他看病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是他虽然执意想给苏老一些诊金,但苏栎药说,他身上的毒啊伤啊基本上已经被清理好了,他也只不过是替陆逢清检查了一下身子,不值什么。
反倒,他对陆逢清用的金疮药更感兴趣。
陆逢清也答应,只要找到金疮药的主人,只要主人愿意,就立即介绍他们认识。
只是后来殷秀雅没有拿出同款的金疮药来,他问了殷秀雅,殷秀雅说是卖药的江湖郎中给的,那人向来居无定所,到处漂泊,陆逢清也就歇了心思。
“苏老要多少银子?”苏栎药和他的父亲是朋友,又是长辈,陆逢清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顺着他。
“八百两。”苏栎药眼睛一眨不眨的狮子大开口。
坐在后面的殷秀雅眉头猛地一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八百两银子。
那得能买多少东西呀?
估计能盖一栋极为豪华的房子了,并且还能配上丫鬟仆人。
“这……”陆逢清有些为难,他身上没有这么多银子,只能安抚道:“我待会儿让陆一去钱庄取银子,取来之后送到苏老的住处,如何?”
“那你可得快点儿。”
苏栎药接下来的话,让殷秀雅更加嫉妒了:“我小师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正是要用银子的时候,我得赶紧给她送去。”
殷秀雅整张面容都开始扭曲起来了,几乎要把手里的帕子扯烂。
然而,陆逢清只是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带着些许无奈:“好,但晚辈还是想请苏老最好擦亮眼睛。”
“臭小子,要你多嘴多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