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永山村山水环绕,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去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这么穷。
穆瑶背着筐子走在村里的小路上,没走几步就碰到了一群刚干完农活在树下休息的村民。
看到她过来,有人像见了瘟神一样避之不及,也有几个手脚贱的,捡了地上的石子往穆瑶身上丢。
李大壮:“怪物!听说你前几天被雷劈了,院子里的大树都被劈焦了,怎么你还好好的活着?”
“果然怪物就是怪物,连雷都劈不死,你可小心着点儿,可别把你家里的那几个小的克死了,到时候可就没人给你这个怪物当出气筒了!”
“可不是!我要是殷瞎子,就是把这个怪物婆娘休了!管她家里绝没绝户,绝户了更好!这种怪物就该早早的死了,免得祸害别人!”谢老三踢了一脚身边的锄头,跟着附和。
穆瑶面不改色的从他们面前经过,心中嗤笑不已。
原主后来变成那副疯癫的样子,与这些说闲话的人又何尝没有干系呢?
恶人可以一点点的被周围的善意净化,好人又何尝不会被周围的恶意逼疯呢?
换言之,这些说风凉话的人,又何尝不个个都是罪魁祸首?
“呦,怎么不说话了?是看着殷景昭瞎了,猖狂不起来了?”
“你好好的跪下给我们倒个歉,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村子里碍我们的眼,我们以后说不定看在殷景昭的面子上,还能继续帮你们看着你们那两亩连野草都愿意不长的地!”
李大壮见穆瑶毫无反应,惊讶之余又觉得索然无趣。
换成以往,这疯女人不早就该尖叫着扑过来和他们厮打了吗?
虽然这女人长得跟个怪物似的,身上也没二两肉,但身段确实不错,闭上眼睛胡**一通,也能吃点豆腐。
村子里能当消遣的事情少,他们这些家里没什么地,又找不到什么工的闲汉,平时也就靠着逗逗村里的娘们儿,然后凑在一起欺负弱小为乐了。
穆瑶还是没理会他们,却敏锐地抓住了他们话里的重点。
内心的小人摸了摸下巴,思考:原来这原主家里还有二亩地?
不是说家里殷景昭父母留下来的东西全都被殷景昭的叔叔占去了吗?
有点意思,回去问问殷景昭。
这个年代,只要手里有地,什么不能干?
穆瑶心情不错,正准备绕开这群嘴贱的闲汉,谢老三忽然提着锄头,拦在慕瑶前面:“怪物东西,聋了吗?你说,昨天我家的母狗差点难产,是不是被你这个怪物吓到了!”
这都能算在自己头上?
穆瑶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足足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谢老三,不耐烦他挡在自己前面,飞起一脚踢了过去,直接命中在谢老三的膝盖上。
剧痛让谢老三猛地跪了下来,穆瑶慢吞吞的从他身边绕了过去,回头疑惑的皱眉:
“你家母狗生的是你的崽子吗?你媳妇生病都没见你心疼,那母狗稍微有点难产就心疼的你开始胡乱咬人了?”
从他刚刚说的话,穆瑶就可以推断出,这男人绝对不是心疼女人的脾气,所以这话她说的底气十足。
但也是真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