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生很享受这种智珠在握的感觉。
操控百万民意如臂使指,将高高在上的皇室血脉逼至墙角,甚至连权倾朝野的相国都对他言听计从。
这种执掌乾坤、拨弄风云的感觉,令他沉醉不已,仿佛自已便是那云端之上、俯瞰众生的弈棋者。
相国祝无元对他这位知已更是推心置腹,声音温和却难掩激赏:
“先生高才,洞悉人心,与我志同道合,实乃本相一生知已。
此番若能以煌煌大势,兵不血刃,迫使盛家退位,还政于民,开创万世太平之基业。
你我二人,必将名垂青史,传为千古佳话!”
司马生闻言,心中得意更甚,面上却是一片肃然,拱手朝着轿辇方向:
“相国大人谬赞。
司马一生,最是痛恨暴政苛法,视皇权为天下枷锁,视盛家为东盛毒瘤。
今日能与相国大人携手,为推翻这腐朽帝制,为东盛国亿万黎民求一个朗朗乾坤,纵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辞。
司马在此立誓,必当竭尽全力,辅佐相国,涤荡乾坤,还天下一个公道。”
他声音不大,却通过早已布置好的特殊阵法清晰地传遍广场内外,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他的肺腑之言
他话语激昂,正气凛然。
配合上那副清癯儒雅、忧国忧民的面容,瞬间点燃了广场上被煽动起来的情绪。
“这是司马先生和相国的人的声音。”
众人纷纷转身,看向司马生和祝无元所在的小巷。
司马生见被人发现,这才不得已命人抬起小娇,走到人群中央。
人群短暂的寂静后,是更猛烈的欢呼与喝彩。
“司马先生大义,相国大义!”
“我辈楷模!”
“推翻暴政,还政于民!”
“司马先生说得对!
盛家不倒,东盛不宁。”
人声鼎沸,声浪如潮。
祝无元在轿中也忍不住轻轻抚掌,以示赞赏。
司马生站在人群之前,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荣耀,感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民意加持,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意几乎要达到顶峰。
他表面得意,心中却另有思绪:
“只要我暗中操作这白痴相国和这群愚民,一定能设法让皇室签下勤王诏书,完成几位大人的嘱托。
绝不会向三年前那个被剥皮拆骨的蠢货一样,居然差点把盛家搞绝种,真是死不足惜。”
司马生在众人欢呼下,再次向前几步,距离张宇更近。
他手中羽扇不再轻摇,而是握在手中,仿佛一柄无形的正义之剑,直指张宇:
“盛宇……。
你盛家皇室,自诩守护,实则暴虐!
万载以来,以维系封印、镇压妖魔仙神为名,横征暴敛,耗尽国帑。
那些民脂民膏,到底有多少是真正用于封印,又有多少,是填满了你们盛家无尽奢靡的欲壑?”
他声音洪亮,言辞犀利,直指皇室财政这一敏感问题。
此言一出,立刻在人群中引发了巨大的共鸣。
毕竟,税赋沉重,民生艰难,是许多百姓最直接的感受。
“此为其一,贪墨国帑,苛政猛于虎!”
不等张宇回答,也无需他回答,司马生气势更盛,羽扇再指:
“其二,专断独行,视苍生如蝼蚁!”
司马生声音悲愤,仿佛代天下人发出了血泪控诉:
“你盛家以守护者自居,却行独裁之实!
历代君王,一意孤行者不知凡几,酿成多少惨祸?
在你们眼中,这东盛国的亿万黎民,不过是维系你们统治、供养你们享乐的蝼蚁草芥!”
“其四,……”
“其五,……”
司马生口若悬河,将皇室的罪状一一数落出来。
他言辞凿凿,仿佛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他每说一条,就引来下方民众一阵更强烈的呼应和怒吼。
“罢黜帝制!还政于民!”
“罢黜帝制!还政于民!”
在司马生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引导下,广场上民众的情绪再次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