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提前发了请帖。”
金明子认识李道长,看那人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踩着自己,给他撑场子吗?
要是以往,他压根就不会搭理这个李道长,但现在靖柔正站在他跟前,他就是想跑,也得看自己跑不跑得掉。
“哦?那听上去,我似乎还是头一份。”
李道长还是第一次看见金明子吃瘪的模样。
要知道他们凌元宗仗着教徒众多,平常可没少欺压他们这些独门独户。今天这个金明子倒是转性了,竟然对自己这么客气。
听说之前玄灵子还被警察喊去问话,本来他还不信的,现在一看金明子这副模样,那这个所谓的谣言多半就是真的了。
哈哈哈,他终于等到凌元宗败落的一天了!
“金明子,你那些师兄呢?还有,你师父呢?”
一直沉默的靖柔突然开口,险些把金明子吓一跳。
“我师兄有点事情,没办法过来。师父的事情,我做徒弟的不敢过问。”
金明子生怕靖柔追究他给方母毒药的事情,因此表现得十分老实,倒是因此惹得李道长有些疑惑,甚至还煞有其事地又打量了靖柔一圈,再次猜测起了对方的身份。
“你那么多师兄,他们都有事情?”
之前靖柔就怀疑乎煞附身律蕴的意图,现在一听这个李道长的话,似乎乎煞还利用律蕴的身份做了不少的事情。
也不知道乎煞故意跟人说起法阵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不过,凌元宗也算是乎煞的教徒,在这种日子里只有金明子一个人,着实有些奇怪。
“是、是啊……”
金明子回答得有些心虚。
其实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来着,只是他在凌元宗内一向没什么声望,修为又是师兄弟中最次的。
因此,不管是按照入师门的前后顺序,还是修为道行,金明子都没说话的地方,自然是不敢过问他那几位师兄的去向。
不过,现在被靖柔猛地这么一问,他竟然也觉得有些蹊跷,怎么看上去,好像凌元宗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金明子顿时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旦埋下了种子,即便他心里再否认,疑惑的嫩芽也会肆意生长,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你最近是做了什么坏事吗?气这么虚?”
靖柔上下瞟了金明子几眼,越来越觉得对方可疑。
“这不是难得看见您在这儿了吗?有些受宠若惊。”
可别再问我了。
金明子缩了缩脖子,哪儿还有平常狐假虎威的气势?
“金明子,你认识这个女人?”
李道长看金明子对待靖柔的态度愈发觉得奇怪,低声问道。可惜还没等金明子回答他,靖柔便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最近一次见霆明子,是什么时候?”
靖柔突然想起来,之前她在那个小院子里逮到霆明子之后,霆明子就被律蕴带去了某个山头。
按照她之前跟霆明子交手的经验,似乎当时对方的手段的确是弱了一些,再加上那个铃铛,会不会都是乎煞设下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