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便化名为胡瑞,成为凌元宗的一名外家弟子,同时假装自己不通道法,好借此探查凌元宗内部的情况。”
靖柔接着智光先生的话茬往下说,渐渐理清了事情的脉络。
“但他在伪装成胡瑞的时候,发现了我的存在。随后又调查袭击我的人,却没想到他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死亡。
“律蕴猜测那人与我有隔阂,却没想到袭击我的人是我多年的仇敌。”
“后来,我在那人的某个据点里找到了一个凌元宗的人,名叫霆明子,是凌元宗宗主玄灵子的大弟子,也是他的亲儿子。”
“在我逼问他玄灵子去向的时候,又碰巧遇上律蕴,他很快就发现这个活口使用的金铃铛,正是他师父的法器。”
“什么!”
智光听到这里,猛地一惊。
“你确定?那金铃铛长什么样子?”
“半寸有余,”靖柔大致拿手比划了一下,“铃铛表面雕刻着一些符文,中间的铜舌也是一张符箓的模样,但我不知道铜舌上面的符箓写的是什么。”
“而且那个时候,霆明子还说,这是铸浑大师的法器。”
这个世界的道法和她原本的世界有些差别,再加上每个宗门所学的心法和功法都不同。虽然她能凭借符文的符头和符脚推测,但中间的重点部分,靖柔也不能完全通晓。
不过既然智光问起,她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对方。
“之前师弟和我说,从一个贼人的手里找到了师父的法器,当时我还以为是师弟弄错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师父失踪已经有好几年了,所以之前律蕴说自己找到师父法器的时候,他也是半信半疑,却没想到这件事里暗藏乾坤。
“这么说来,袭击智光先生师父的人,极有可能就是我的仇敌?”
“根据当时现场留下的痕迹,那个袭击我师父的人修为很高,极有可能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只是他使用的功法十分奇怪,不仅招招致命,甚至还能吸取与他对战的修者的修为。”
智光在发现师父失踪的时候,就仔细地勘察过现场,可惜他只能从袭击者留下的痕迹判断一个大致,却没办法给出更加精确的结果。
再加上那个袭击者的行事诡谲,因此智光和律蕴追查多年,才查到了凌元宗的头上。
“元婴期?”
不对,乎煞的修为远不止如此。
靖柔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件事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她之前和律蕴交手过,自然是清楚对方的功法路数。再加上眼前的智光,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魔修。
可如果不是魔修的修道者,那么对于想要找人附身的乎煞来说,甚至还不如一个凡人。但按照智光的说法,他和律蕴的师父只是失踪,并没有确认死亡。
再加上之前律蕴被乎煞附身的经历,靖柔十分怀疑,也许律蕴的师父也还活着,只是他极有可能已经成了乎煞用来附身的躯壳。
只是,一个魔修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必须附身在一个修道者的身上呢?
靖柔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正确答案,但她却依旧猜不透乎煞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