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想要去博物馆。”
律正诚一边开车,一边关注靖柔的情况。
“我更担心乎煞会不会去生日宴上捣乱。”
要是律老爷子请的那些人是货真价实的修者,那么整个生日宴对于乎煞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盛大的自助餐。
魔修的修炼方式不同于其他修道者,这些人好斗嗜血,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与人打斗中精进术法,而其中更为凶险、修为增益最快的方式,便是生吞修道者的元神。
当年靖柔因为妖木的事情,与乎煞接下仇怨。后来靖柔又接连从乎煞的手中救下了几位险些遇害的修者,即便没有后来抢夺魔界之花曼珠沙华的事情,乎煞和她的仇怨也早已无法化解。
“我小叔的情况,是不是不太好?”
律正诚虽然不懂这些道法,但他却也靖柔的口中得知乎煞这人的狠毒手段。
像他的小叔这样一个修道者,也许早就在那个乎煞的名单上,更别说靖柔之前布下的法阵也出了问题。哪怕智光先生已经跟他分析过利弊,可这依旧无法让律正诚不往坏的方向去想。
“不好说,但我觉得可能情况没那么遭。你还记得,之前在结界里的时候,乎煞原本想对你下手,结果却硬生生停下了动作吗?”
“我猜测,那个时候律蕴可能已经尝试在冲破乎煞的禁锢,这才导致乎煞无法对你动手。”
其实靖柔并不确定,但她也不想看着律正诚太过担忧。
再者,她认为律蕴虽然修为不算太高,但依靠血脉的传承,以及他手里的那一枚金铃铛,靖柔觉得乎煞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不过,依照她之前在结界里和乎煞较量的情况,要是乎煞真的完全掌控了律蕴的身体,再在生日宴上吞掉几个修为高一些的修道者,恐怕就有些棘手了。
“现在过去,是不是有点晚了?”
靖柔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参加过凡人的生日宴,因此也不大清楚生日宴的流程。只是眼看现在已经快九点了,总觉得好像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了。
“没事,八点才开宴,现在才开始没多久。”
虽然律正诚已经独立,但他从小就参加这种场合,自然是知道大致的流程。
这种生日宴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吃饭,而是结交人脉的。
只是这一次爷爷请来的人有些特殊,本来他之前还想着,有小叔这位“专业人士”在,应该问题不大,可谁又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
“对了,我差点忘了,你怎么会想到拿着我的手稿到医院里来找我?”
之前在结界的时候,靖柔忙着和乎煞搏斗,虽然注意到律正诚使出了她之前教的咒文,可律正诚一直抓在手里的文件夹她倒是忘了问。
“我记得你之前在改游戏里的符文的时候,曾经在草稿纸上画过几个符文,而且你之前不是还教了我一个吗?所以我就想着……”
虽然之前律正诚觉得这个主意还有点微妙的可能,但现在在本人的面前说起这件事,多少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