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渊弛,我不是你这种需要依仗别人权势,处处挑衅弱者的垃圾。”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不管是以前和温渊弛订婚的夏忻雪,还是以后为了荣华富贵和温渊弛在一起的夏忻雪,温渊弛对她的态度都是从一而终——
从来没把夏忻雪当成一个和他一样平等的人类,反倒看上去更像是对待一个奴隶。
靖柔有时候也觉得这里的天道似乎有点问题,不然为什么这样的男人可以成为气运之子,成为这个世界存在的根本?
“你说我依仗律家的势力,仗着有律正诚撑腰,才敢对你大小声?温渊弛,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自己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夏忻雪,那是你故意设计我!”
“是啊,我就是故意设计你,但你不也乖乖地上套了吗?我一个女人,不依靠所谓的男人的势力,我也一样能让你摔个狗啃泥。”
在靖柔的眼里,温渊弛和余家没有任何的区别。
两者都没把女人当人,但后者因为生活在底层,因此轻易不会动手。可像温渊弛这种从小就什么都有的人来说,权力就是他最好的护身符。
“对了,顺带一说。你妈以为你之前被我诅咒了,所以吓得想替你找个大师,结果找到我头上来了,你说搞笑不搞笑?你们高高在上的温家,竟然也有跪着哭着求我的一天呢。”
她就是故意的。
温渊弛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即便自己气性再好,也不可能像沙袋一样一直被打却不还手。
“什么,我妈去找你?”温渊弛有些惊讶,但下一秒他便恢复了神色,“你说谎也得打个草稿吧?别到时候牛皮吹破了,那丢脸的可不是我。”
“行啊,那就看看到时候丢脸的人是谁?”
靖柔看不到温渊弛这种气运之子的命格,但也不代表她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毕竟除了温渊弛,她至少还能看到温元慧、温母、温父的命格,在预知未来这件事情上,没人能做得比她更好。
“你对我妈做了什么?”
温渊弛一听靖柔的语气,原本勉强维持的冷静也破防了。
“我什么也没做。”
她的确什么也没做,但温母的面相却明显有小灾的迹象,再加上她掐算不出结果,因此靖柔便推断,这个小灾估计跟自己是有点关系的。
现在拿来提醒温渊弛,倒是十分合适。
只是看温渊弛的态度,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不陪温大总裁在这里说话了。”
她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要是再不能找到阵法,难保现在和她同在一个肉身的魂魄不会有所动作。
不过,大概是天道看不惯靖柔对待温渊弛的态度,又给她找了一点麻烦。
“你说什么?”
靖柔当着温渊弛和金娜的面,接起了律正诚的电话。
“那个院子今天来了一群人,似乎是准备把院子给拆了。”
律正诚之前一直找人帮忙看着那个院子,今天就接到消息,说是忽然来了不少人,连推土机都开过来了,显然是准备强拆。
“能确定是凌元宗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