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柔,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等和靖柔一起离开了医院,律正诚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虽然靖柔在大部分时候都表现得毫不在意,但却对某些事情十分在乎。比如之前在桂罗村的时候、比如之前对待吴琳父母的态度,似乎比起自己,她反倒更关心其他人的情况。
这难道就是修道者对天下大义的坚持吗?
“很明显吗?”
其实她刚刚本不应该发火的,但温渊弛和温母的话实在太过分,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夏忻雪魂魄的关系,她似乎对温渊弛的态度十分在意,也正因为如此,她这一把火才烧得十分旺。
“挺明显的,但我觉得你做得对。”
律正诚对温渊弛的了解,大概比夏新珏还要少一些。
虽然他们的生长环境几乎相同,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一直都处于一个竞争者的位置,所以律正诚对温渊弛的了解,大多都是在竞争者的层面。
也就是说,律正诚对温渊弛的商业手段、行事作风十分了解,但对于他这个人的性格、脾气,以及私底下的喜好之类的私事,完全不了解。
不过今天这一次,他倒是真看清了温渊弛的为人。
“我以为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跟温渊弛差不多呢?”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似乎之前夏新珏对她的态度,也跟温渊弛差不多。
“喂,你不能用一个样本就否定其他的人吧?你好歹多调查几个样本吧?”
律正诚小心地观察靖柔的脸色,接着话茬开了个玩笑。
“怎么说呢,大概是替夏忻雪和温元慧抱不平吧。明明没做什么坏事,却每次都要被其他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好像她们做什么都是错的一样。”
如果说夏忻雪还有一点真要拜金的心思,那么现在躺在病**的温元慧呢?
原本的家庭似乎一点都不看中她这个女儿,甚至还有可能被剥夺了支配家中财产的权力。至于元慧和金豪的那个新家庭,则希望能从她身上获取温家的资助。
拜金夏忻雪攀附温渊弛,也只是希望能有一个安稳的豪门生活,而宣称真爱的金豪却似乎想要把温元慧踩到泥里,好踩着她拿到温家的入场券。
“温元慧的状态,很不好吗?”
听刚刚靖柔和温渊弛说的话,似乎温元慧和她那个男朋友的情况很不好。
“很不好。现在她是魂魄离体的状态,虽然不算太致命,但要是魂魄在外头飘久了,就算最后归位了,也有可能会因为魂魄有缺失,导致一辈子只能维持植物人的状态。”
说实话,温元慧的情况有点奇怪。
虽然魂魄看上去很符合植物人的情况,但似乎和肉身已经断了联系。要是再这么下去,可能事情还会往更坏一步发展。
“那个金豪,很有可能是对温元慧下手的元凶。不过我看他那个面相,近期就会犯官非了,估计也逍遥不了几天了。”
而且那个官非,还不是简简单单地就能解决的,而是带着牢狱之灾的兆头。
“这家医院不是温家常去的医院,所以有可能温元慧是这两天因为急诊被送进来的。刚刚温夫人又说要回家给温元慧拿衣服,大概温元慧还需要在这里多住几天,之后才能转移到温家常去的那家私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