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算打赢我,也打不赢我的师父。”
岐风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却也不愿意就此认输。
“这我当然知道啊,你这种熊孩子最会找家长了。”
上次霆明子会去纸扎店打听她的身份,不就是岐风这个菜鸡回去打小报告吗?
“你!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毕竟师叔川明子还在这里,哪怕岐风想发火,也不敢做得太出格。可惜靖柔已经在世上活了数百年,岐风这种只能嘴炮的菜鸡她见得多了去了。
“哦,是吗?那你是养过小人,还是养过女人?凌元宗弟子的生活还挺多样的,你说是吧,川明子?”
岐风这种嘴炮选手在靖柔这里,基本就相当于亲自送人头。
“真君,教导不严,还望您手下留情。”
岐风这小子平常在宗门里嚣张惯了,他倒是巴不得有人能挫挫岐风的锐气。
“可别给我扣帽子,我可没兴趣帮你们教导徒弟。”
在她面前玩借刀杀人的把戏,这个川明子的脑子比金明子和霆明子好多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不仅把岐风给骂了,还顺带把她给绕进去了,要是她真的动手,那岂不是就坐实了自己伤害凌元宗弟子的事实?
“真君说的是。”
川明子一愣,没想到靖柔这个女人虽然性格看上去十分莽撞,却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计谋。
“反正今天都来了,我也不能白跑一趟,好歹照顾照顾你的生意。”
靖柔手指一动,便把缠在胡飞身上的傀儡线收回。
“不知道真君看上去哪个物件?”
川明子眼皮一跳,知道靖柔这是准备利用这个借口讹钱,顿时肉疼不已。
凌元宗里的人大多都专注修炼,虽然一场法事收入不菲,但日常出场的派头、还有布置的物件都造价不菲,整个凌元宗里也就他这么一个精于打理财务的。要不是他平日里精打细算、又擅长投资,一众弟子现在早就流落街头了,哪还有如今这般风光。
也不知道这个靖柔是不是已经摸清了凌元宗的情况,不然她怎么一开口,就往自己的死穴上扎。
“这个盆栽就不错。”
靖柔指了指聚铭轩进门那张小桌上放着的金钱草。
“真君说笑了,您看上店里哪样东西可以直说。”
之前金明子说靖柔抢了他生意的时候,川明子还半信半疑,现在看靖柔这云淡风轻,但一下子就指出店内风水阵的护法眼之一,也不敢再小看靖柔,就连那句“真君”也多了几分恭敬。
“不了,我觉得我的摊位上,就缺这么一盆金钱草。”
她早就看出来了,这店里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风水阵,虽然阵眼上的东西她多半没办法拿,可拿走一个阵法边缘的生灵,也算是给川明子一点教训。
毕竟她不好直接动手教训岐风,却可以借着川明子的手,让这个小子受到一点教训。
“真君,这还有几盆长得更茂盛的,不如您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