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拿着附件往播音站里走,沈宁秀跟在她身边,小声说:“干得漂亮!早就该治治她了!”
周禾笑了笑,没说话——她只是想好好工作,好好地在乡下生活这一段日子,可惜了,总有不长眼的苍蝇来找她麻烦,这次,她不会让她好过了。
广播喇叭里响起了周禾清亮的声音,字里行间满是乡村的生机与希望。
而播音站外,江依然低着头,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慢慢走向了车间——这次的教训,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广播里的声音落下时,周禾关掉播音设备,指尖却还残留着一丝冰凉——方才江依然被江厂长训斥时,转身前投来的那道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怨毒又阴狠,让她心头一凛。
她不是软柿子,却也从没想过要主动伤人,可江依然接二连三的刁难,早已越过了工作的边界,变成了私人恩怨。
这次是污损稿件,下次说不定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周禾望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天色,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既然江依然不肯收敛,那她就得彻底解决这个麻烦,让这人再也不敢找自己的茬。
傍晚六点,厂区的铃声准时响起,工人陆续从车间出来,三三两两地往宿舍或食堂走。
周禾躲在食堂后门的拐角处,目光紧紧盯着播音站的方向。
没过多久,江依然垂着头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车间那套沾了灰的工装,头发乱糟糟的,没了往日的娇纵,可那紧抿的嘴唇,还是透着一股子不服气。
周禾深吸一口气,悄悄跟了上去。江依然走的是厂区西侧的小路,这条路通往家属区,傍晚时分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行人,也都走得匆匆。
周禾跟在她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脚步放得极轻。
走了没几步,江依然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张望。
周禾心里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意念一动,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进入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之前种的小青菜现在已经长成了
周禾透过空间的透明边界往外看——江依然皱着眉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嘴里嘟囔了一句“神经病”,又转身继续往前走。
周禾等她走出去几步,才从空间里出来,依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接下来的一路上,江依然又回头了两次,每次都被周禾用空间巧妙躲过。她心里越发笃定,这条路僻静,正是下手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