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贺礼。
“还好,就喝了两瓶你就来了,怎么了?是不是跟周泽吵架?”
白清怡见朋友来了,她也不再继续喝。
没什么意思。
想去给秦然倒茶,被秦然拒绝,“不用了,我也喝点酒。”
见人家不需要,她懒得去忙。
又坐了回来。
“你说说,真的就跟周霖一点机会都没有也无所谓,可他现在准备相亲,而且相亲的人跟你很像,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这次来,秦然想劝劝白清怡。
但她的态度很坚决。
“不知道,他爱找谁找谁,跟我没关系。”
秦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了,耸耸肩,喝起酒来:“你总是喜欢这样,在我哥身边的时候也这样,何必呢?”
“……”
大家都有了各自生活,结婚的结婚,事业有成的都忙着工作。
这样也都挺好,白清怡不奢求任何。
以前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
难不成还一直活在以前不成?
她看的很快。
“我想跟你说点心里话。”
借着酒劲,白清怡也想聊聊。
很久都没有跟秦然聊天。
秦然当然是觉得好,拿起一瓶酒,两人碰了个杯,随后就开始吐真言。
“我觉得我自己是个烂人,说好听点,凭借自己一股脑的喜欢和运气走到如今,我真的很累,不知道日后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想到一步步走来。
当年那个白清怡,还很羞涩,因为钱的缘故跟周霖结婚。
一路走来,说真的,她都觉得是一场梦。
“烂人?你非要那么说,我那也是,别多想了,大家能够走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运气好,其它什么都不用多说,喝酒吧。”
这句安慰的话,倒是说到白清怡心坎里去了。
两人又碰了一杯。
喝完一杯酒过后,她就想着,一个月没有见到念念。
还挺想念的。
“对了,秦氏现在已经跟周氏合并,周氏发展很广泛,你可以跟周氏合作也不错,做做朋友嘛就挺好的,只是,周霖如今的状态,我看他一门心思全在你这,你怎么想?”
再怎么说,两人也是旧相识。
她很清楚,周霖是个念旧专一的人。
想必这次秦然过来,就是想再劝劝。
“我没怎么想,我只想专心工作过日子,孩子都给她了,也足够证明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白清怡很舍不得念念。
但她也知道,念念留给周霖是最好的办法。
“孩子固然要紧,但你自己心中想法还是最重要,算了,我今天能睡在这里吗?我跟周泽吵架了,很烦。”
说了都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终于秦然吐露真言。
若不是跟周泽吵架,恐怕今天还不能来找她吧?
“没事,我这多的是房间,如果你想住,一直住也没关系。”
喝的差不多了。
明天还要上班,白清怡就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等出来,就发现秦然睡着在沙发上。
刚想把她给弄上去,就听见门铃声响起。
“嫂子,秦然是不是在你家啊?我跟她吵了一架,找了好几个地方,只能找到这来了,如果不在这的话,我就走了。”
她没去开门。
听见是周泽的声音。
来了句,“不在,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