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肯定清楚他阿良在这一带的名声,要是真去了还真不好提上一句。
送走阿良后,徐凤三人找了家附近的仙家客栈,那客栈管事的是个年轻人,他趴在柜台上,像是睡着了。
徐凤敲了柜台半天才把他喊醒。
“睡的这么安稳,你就不怕你这客栈遭了贼?”
那管事的笑了笑道:
“客官说话挺有趣,谁不知道这倒悬山被道家管着,要是真遭了贼,明日我便去雷泽台寻那道家修士,让他们查一查,看是谁这么不长眼敢在这儿来偷盗。”
徐凤听到这话,心想这会儿那群道家修士应该还在焦头烂额处理着大天君一事,估计要忙上一阵功夫了。
“客官是来入住的?”
那管事的终于回到正题。
徐凤从袖里取出些许神仙钱,递给管事的,“三间房。”
年轻男子收下徐凤递过去的钱,数了数。
好家伙,自已这大半夜是碰见贵人了啊!
这些钱都够他去逍遥快活大段日子了。
他急忙给徐凤几人带路,在客栈二楼,给三人安排了三间邻近的房间。
“客官,有任何吩咐都可以来楼下找小的,那小的就先行告退了。”
徐凤挥了挥手,那管事的便离开了。
几人各自进了客房,客房依旧朴素,不过灵气相比外面,充盈了几分,这对徐凤一行人倒是没什么所谓。
徐凤今日同阿良喝酒喝的极多,刚才细想那蛮荒天下之事,只是随手隔绝了周密的窥探。
没想到这周密竟是如此谨慎,提一提本名都得顺着根源来查看一二,他这次没看清自已的样貌,日后必会多加留意。
徐凤收回思绪,也觉得没什么可多想的了,毕竟不说自已无敌,就说蛮荒的所有计划,他都了若指掌。
于是他打开镜花水月,又看到那个熟悉的界面,“一尺枪”给他发了几句留言,看来得找机会开开直播了......
第二日,徐凤起的不算太早,剑灵敲了敲他的门他才不好意思地起床。
出了客栈后,徐凤便带着两人往师刀房走去,昨夜他想了想,反正这倒悬山还有几处景点没逛完,自已也只是听说过,如此带着两人去看看也好。
不到一会儿,几人便到了师刀房的门口。
徐凤选这儿也只是好奇,自已和剑灵有没有上这里面的悬赏榜单之上。
这师刀房不说别的,一个悬赏榜单倒是够吸引人眼球。
这倒悬山往来的正派弟子和杀人行凶的魔道修士数不胜数,所以悬赏榜上更是谁都可能会上,当然,除了三教祖师以及那些巅峰之人。
毕竟在这儿也不能胡乱发帖,不然真让人乱发这地方哪儿还有什么规矩可言,道老二一脉,最重视的就是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
这是余斗一脉所遵循的常理,只要有他们的地方,制定规矩在哪儿都不例外。
徐凤想到自已先前在宝瓶洲也好,桐叶洲也罢,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万一真有人在此地悬赏自已呢?
他们今日来的算早,还没什么人,只有师刀房几个道人,那几人看见了徐凤,像碰见了鬼一样,连忙作揖行礼。
道老二昨日见到被打飞回去的大天君后,亲自给倒悬山的其他弟子传话,这位徐山主不能惹,惹了的话就算祖师来了也保不住。
余斗这话说出来,门下哪儿有人敢忤逆,倒悬山这些道老二一派的弟子只得牢牢记住此人和他身旁女子的样貌,生怕出了岔子。
“不错!看来道老二给你们都说明白了。”
徐凤满意地点点头。
那几人听到徐凤喊道老二称呼自已的祖师,这师刀房的道人哪怕脾气再大,也并不敢多言。
既然祖师都跟他们交代了,那肯定在此人手中也吃了亏。
几人带着徐凤一行人在师刀房四处逛了逛,极为客气,不像几位道门弟子,更像是几名导游。
徐凤三人确实对此地极为陌生,特别是白仪,不太了解师傅带他来的这个世界,他好奇心旺盛,不停地向那几个道人问东问西。
那几个道人面对这小孩的发问,只得认真回答。
不一会儿,几人便到了那悬赏榜单前。
徐凤抬头看了过去,榜单上的熟人竟是不少。
剑灵在一旁像是看到了什么,“咦”了一声。
徐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自已两人的名字贴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两人的名字贴在一起。
“显然是一个人同时发布的。”
徐凤看了看悬赏缘由。
“什么叫我太装了?这玉圭宗的杜俨,我以后定要找他清算!”
剑灵在一旁双臂环胸,皱起眉头,因为她也看到了悬赏自已的缘由。
只不过不是那玉圭宗的杜俨,而是署名桐叶洲柳庭风的人,看来徐凤这次猜错了。
“容貌过于出众,竟引得本宗祖师观之失神,坏了修行心境?”
徐凤自已读出来这句话时,自已都有些哑然失笑。
他看着前方的剑灵,这悬赏之人确实没有说错,不过这理由也太荒唐了。
剑灵有些生气,“不过是样貌出众些,竟被这人拿来当作悬赏由头,可笑。”
她已经打定主意,等徐凤回去找杜俨麻烦时,她也要去给这悬赏之人一点颜色瞧瞧。
那几位师刀房的道人看到徐凤两人的悬赏单,脸色大变,先前几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两张。
毕竟来师刀房张贴悬赏的人什么理由都有,只要悬赏金额足够,便能张贴上榜。
这时他们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连忙把两人的悬赏榜单摘下,又怕徐凤误以为他们要揭榜,连忙致歉道:
“徐山主,千万别误会,贫道一行人没见到这榜单在此,定是谁偷偷贴上来的。”
徐凤瞥了一眼几人,这话从这群道人嘴里说出来,倒还真是一本正经说瞎话,谁不知道这师刀房是什么地方?
“无碍,我只是好奇,这二人悬赏金额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