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山这边。
徐凤一掌拍飞大天君后便带着剑灵白仪两人到处逛,想着这地方值得好好逛一逛。
只是刚才那大天君被徐凤一掌拍飞的动静不太小,至少这倒悬山附近几座岛屿的人也注意到了那飞出去的身影。
不一会儿,便有几道身影降在了徐凤三人附近,偷偷关注着街道上正在到处看的三人。
徐凤一行人第一次到这个地界,都觉得有几分新鲜,特别是徐凤,表现更为明显。
他带着白仪在街上撺来撺去,完全没有十六境无敌之人那副模样,好奇感极为强烈,似乎要将这倒悬山所有能看的都看尽。
那几人落到徐凤周围后,他立即注意到那几人的动静,仔细一探,是几个白玉京的道人。
只是他们没什么动作,徐凤便懒得搭理,不过他们一路跟着,完全没有分寸感。
怎么,当我徐凤是什么珍稀动物了?
徐凤没急着出手,既然他们想看那就让他们多看一会儿,反正待会儿就看不成了。
于是三人又溜着那几人逛了几圈,徐凤也是第一次被人一直这么跟着,一直溜着他们显得有些恶趣味。
不过先顶不住的不是他们,白仪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
“师傅,咱们能歇息一下吗?”
徐凤拍了拍他的头,嘿嘿笑道:
“白小子,就你这还练武呢?才逛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
白仪摆摆手,像是要证明自已还行。
“歇息一会儿吧,这里也挺适合休息的,蛮安静,少几个人都不知道。”
剑灵瞥了徐凤一眼,她也早早感受到了,不过徐凤两人似乎没有逛尽兴此地,便没理他们。
下一刻,徐凤一挥手,那几人本来还离徐凤数百米远,结果竟是直直出现在了徐凤面前。
“我自已传来传去把不准,但是把其他东西弄过来倒是挺简单的。”
“说吧,一直跟着我们有何用意?”
那几名道人骤然被挪至人前,先是一惊,却并未显得过多慌乱。
能在倒悬山行走,又出身白玉京,个个都算见过大场面,只是徐凤这手神通太过诡异,才让他们心头一颤。
几人都头戴鱼尾冠,而为首一人已是仙人境门槛,他按剑而立,眼神凝重地扫过徐凤三人,并未立刻拔剑,而是质问道:
“刚才有人看见,贫道一行人的师叔在此地被人一掌击飞,不知阁下可见过此人?”
他说话较为客气,不过旁边一名玉璞境年轻道人,心气就没那么稳了。
白玉京嫡传,本就自带几分清高傲慢,再加上那大天君是他们师叔。
这玉璞境道人见徐凤举止轻佻,衣着普通,在街上东瞅西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顿时先入为主,轻视之意压过了心中的警惕。
“师兄,跟他废话什么!此人举止古怪,形迹可疑,还会那番挪移神通,不是他还有谁?”
另一人也冷声道:
“倒悬山乃浩然与青冥咽喉重地,岂容尔等藏头露尾之辈放肆,贫道劝你最好如实交代,否则,休怪我等剑下无情。”
他们不是没看见飞出去的师叔,只是不愿相信,那位再努力一些年限,在白玉京都可以混个城主当的师叔,会被这么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年轻人一掌拍飞。
在他们认知里,能做到这一步的,起码是飞升境以上的老怪物,绝不会像徐凤这样,带着两个同伴在街上闲逛打闹。
徐凤听见三人的来意,笑了笑点点头:
“不错,是我动的手。”
此言一出,几名道人脸色齐齐一变。
承认得如此干脆,反倒让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们余斗一脉怎么竟想着找我麻烦,怎么,来给刚刚飞出去那大天君报仇来了?再这样下去我要去找你们那祖师一叙了。”
为首那仙人境道人眉头紧锁:
“放肆!祖师名号,岂是你能直呼!”
这句话一出,便再无回旋余地。
白玉京嫡传,最忌讳的便是有人轻辱祖师,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几人不再犹豫,眼神一厉,同时引动气机,剑光微绽。
遗憾的是他们没看到徐凤怎么轻轻松松一掌拍飞那大天君,怎么让那大天君手中的剑无论如何都不听使唤。
几人出剑速度瞬间加快,直直刺向徐凤。
徐凤摇摇头,伸手一弹,那三个道人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身死道消,因果皆断,只剩几把剑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哐!哐!哐!”
“这下终于把跟屁虫甩掉了。”徐凤拍了拍手。
这道老二一脉也真是的,实力确实在寻常人中看着高超。
不过好的学了坏的也学,把道老二的脾气也学了过来,动不动就要拔剑相向,这让徐凤一行人怎么好言相劝?只得用真理解决了。
徐凤看向剑灵道:“咱们是得找个时间再去白玉京一趟了,好好点醒一番余斗,他这么带出来的弟子不知道要在我这儿栽多少。”
徐凤说完这话笑了笑,他朝旁边的屋上喊了一声:
“阿良,我这个建议如何?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屋上,阿良刚从剑气长城过来,他到倒悬山没寻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迹象。
只是见到有几个牛鼻子道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三个人的身后。
于是他又跟在那群道士身后,心想这几个牛鼻子走一起肯定碰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结果刚看见那几人身影瞬间消失了,便跟着动静到了这边,只不过一到便听到
“干!”
那邋遢汉子在屋上大喊一声,腰间酒葫芦叮当作响。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没正形的贱笑,没有去想这人为什么认识自已,也没想他怎么做到的。
他先是瞥了眼地上那几把长剑,又看了看徐凤,嘴角咧得更开:
“好家伙,我这刚到还赶上这么一出热闹。”
“道老二门下这几个小道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连眼前人深浅都摸不清,就敢拔剑相向,白白送了性命,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