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众人也吃的差不多了。
白仪已经是吃的满嘴流油,吃完还不忘用力掐自已一下,见不是梦,才松一口气。
那皇帝突然想起了下午瑞王告状之事,酒后犹有几分好奇,便开口问道:
“徐先生,朕有一事相求。”
徐凤见这皇帝像是喝醉了。
“陛下但说无妨。”
皇帝打了个酒嗝,“徐先生,虽说朕那叔叔,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吧,下午他来说那事,朕也很好奇,徐先生当真有先皇的画卷?”
徐凤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皇帝喝醉了竟然还能想起来。
“陛下,那瑞王明显看国师与我等不顺眼,精神都有些错乱,更何况我非本地之人,哪儿能认识你南苑国的先皇。”
说罢徐凤看向种秋,挑了挑眉。
种秋连忙补了一句:“陛下,徐先生所说皆是属实,我们下午同行,瑞王故意刁难徐先生,只是为寻一个理由罢了。”
皇帝这才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徐凤是真不想与这皇帝多说,如果徐凤说了有这事,皇帝就要看画卷。
看了画卷,就要问魏羡在哪儿。问了魏羡在哪儿,就要知道能不能回来。知道了能不能回来,就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没完没了。
他总不能说“你老祖宗在我袖子里藏着,等我有空帮你复活”吧?
况且剑灵也不太喜欢这地方,在旁边传音提醒了他一下。
若是她以前的性格,自已一人便离去了,现在和徐凤相处习惯了,反倒是就算出去也不知道能干什么。
不过这地方,她虽说不讨厌,也确实喜欢不上来。
“陛下,此次设宴费心了,以后有机会,徐某定会再来此地。”
皇帝闻言,便不多留几人,起身相送徐凤一行人离开。
路上,徐凤看了看自已这个弟子,连走路都不忘感谢师傅,感谢陛下,一连串感谢的话说的有模有样。
“好好练拳,师傅对你的要求是争取做天下第一人,跟着我,总没错。”
白仪不当徐凤开玩笑,重重“嗯”了一声。
师傅说的就是对的,师傅教的也肯定是对的!
待回到国师府后,种秋给徐凤与剑灵两人安排了住处,他清楚两人并非道侣,特意腾出两间较近的客房。
“徐先生,前辈,房间我让人给你们布置好了,今晚歇一晚上,明日动身可好?”
徐凤也没有吃完就走的意思,毕竟他又不急一时,便应了下来。
“二位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晚上可告知门外守夜的下人便是。”
“种国师费心了。”
种秋撂下一句“只是尽地主之谊”便离开了。
两人回到各自房间后,徐凤开始琢磨另一件事。
他白日答应了要带剑灵去一个地方。
说到便要做到。
于是他神识出体,为寻一个可以观景的好地界。
不一会儿,他便去敲响隔壁的房门。
“没睡的话,我带你去个答应你的好地方?”
隔了十息左右,剑灵打开房门。
“什么地方?”
“跟我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