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点点头,既然此事也已敲定,那这一行于他而言算是完美结束了。
他朝齐静春的方向嘿嘿一笑,齐静春早已站起身来。
方才徐凤第一剑破了前辈那全力一剑时,自已便忍不住起身仔细琢磨。
此前他见过自已师兄左右与好友阿良出剑,不过二人的剑意,怎么都比不上刚才比试里这两人中任何一人。
只可惜阿良与左右并未在此,不然还能从两人出剑里悟得几分剑道。
“齐兄,我这三剑接的如何?”
齐静春抬手,拍了拍手道:“徐兄,你这几剑远超我所料,不愧是一剑开天门之人,齐某佩服。”
徐凤笑道:“还是齐兄懂我。”
说罢他伸手一挥,解开周围禁制,三人重新回到廊桥之上。
方才一战,徐凤禁制确实强大,并未引起他人注意。
“取下老剑条,我便可随你离去。”
“只是我有几分好奇,你寻我是为何?你的剑道甚至不逊于我,你既有如此能力,还来寻我,这点我暂未想通。”
徐凤挠了挠头。
“想找就找了,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止剑灵,齐静春听到这话也有些哑口无言。
徐凤有些无奈道:“我这人本来也没什么大道理可讲,向来随心。想喝酒就喝酒,想睡觉就睡觉,过的自在多好。”
“如果真要一个理由,那便是缺一位好友与我同游这座天下,思来想去,也只有你最为合适。”
剑灵有些疑惑,“与我同游?”
徐凤猛拍大腿。
“对!就是如此,你想啊,你在这廊桥底下待了多少年?一千年?三千年?还是五千年?你自已都记不清具体多久了吧。”
见徐凤还有说下去的兴致,剑灵没有搭话,他继续说道:
“这么长时间,你也没怎么出过骊珠洞天,这洞天内怎么可能看不腻。”
“我徐凤虽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我这人有一个好处,就是闲不住。今天去这儿,明天去那儿,天南海北到处跑,你跟着我,总比数年待在这骊珠洞天有趣。”
齐静春在一旁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徐兄,你说话怎么做到毫无道理的同时又有几分道理。”
徐凤闻言打趣道:“齐兄,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平时说话都没道理似的。”
再说他徐凤现在哪儿需要琢磨什么大道理,他本来也不是什么读书之人,空有一身实力,没有书卷气。
但他清楚,只要实力在身,真理永远大于道理,说道理还容易引人头疼。
与其和剑灵绕弯子,还不如直说来的痛快。
剑灵或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对徐凤的想法饶有兴趣。
自已在这地方确实待了几千年了,不过神性超脱,对什么人间景色并无太多想法。
而徐凤此人虽然唇尖舌利,但是实力可是实打实的能受自已认可。
况且他跟共主还有关系,这也是为什么剑灵对徐凤总有一股好感的原因,既然如此,跟着他游一游这座天下又如何?
“也罢,听你此番言论,我对外界之事也略微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