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风:????
他张大嘴,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他回过神来,徐凤已经走出好几丈远。他一个激灵,追上去两步,想着出手拦一下,不过看到那自已开了的栅栏门,又硬生生刹住脚。
郑大风心里那个纠结啊,脸都皱成一团,但他又百思不得其解。他伸着脖子往前探了探,又缩回来,再探了探,再缩回来,活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老鳖。
他在这儿守门守了数十年了,什么样的高人修士没有见过,哪怕是他师父杨老头亲自来,也不可能让栅栏门自已开啊。
“师父,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这不是我不想拦,您应该也看到了,这纯纯活祖宗啊!!!”
郑大风心里把这段话念了七八遍,才缓过来,想着杨老头应该能看到刚才的情况。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他一跺脚,冲着徐凤的背影喊了一嗓子:“那个......前辈,您刚才喊我兄弟对吧,您进去归进去,回头杨老头要是问起来,做兄弟的话,您可得替我说句话啊!”
“没问题的大风兄弟,你放心好了!”
徐凤哈哈大笑两声,便消失在郑大风的视线中。
郑大风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一屁股坐回黄泥小屋前,从怀里摸出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
“娘的,吓死我了……”
他咂咂嘴,忽然又乐了。
“行,今儿这事儿,够我吹一辈子了。”
徐凤刚进里面,还没走到龙须河,身后便跟来一人。
“陆掌教这么久还没跟够?”
来人正是一个徐凤刚入小镇时碰到的那个算命道人,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不是刚与你们说清楚了吗?不要再来干涉我做事,我们之间丝毫不沾惹。不过要是陆掌教自认能接我一剑,那我自然不说什么。”
陆沉摇了摇头,道:“徐山主,你误会了,我陆沉虽有时糊涂,但也是个明白人,先前见你几次出手都干脆利落,而且还推算不出来你的任何,所以有点好奇才看看你。不过你之前做的事确实跟我们没什么关系,这次你回来总不能这么说吧?”
“你的意思是我回来取老剑条跟你们又有关系了?”
陆沉神色凝重,倒是鲜有的正视此事。
“徐山主,你既然已回来,想必也清楚,这柄老剑条,在骊珠洞天里意味着什么。”
徐凤脚步不停,回答道:“我确实比陆掌教清楚,不过那又如何?”
陆沉闻言脑袋疼,拿蒲扇拍了拍额头,叹气道:“徐山主,话不能这么说。你清楚归清楚,不过你要是真将它取走,不只是齐静春的布局崩毁,整座骊珠洞天的因果,都会乱。”
徐凤听陆沉这不像是要消停的意思,于是转过身看他。
陆沉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蒲扇摇得快了几分,面上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乱就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