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飞升境的威压,朝着徐凤碾压过去。
胡三娘和阮秀站在远处,被这股气势压得动不了身。
可徐凤却直挺挺站着,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孟渊的一脸懵逼,自已飞升境的威压还压不住此人?
徐凤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边走边说道:“都说了文庙的规矩,关我什么事?”
孟渊脸色铁青,他修行近千年,从未被人如此顶撞过。
他往前踏出一步:“放肆!文庙行事,岂容你一个散修指手画脚?”
说罢孟渊直接出手,他本来此行就烦,还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顶撞,自然不想多言。
他一掌直接向徐凤拍来。
徐凤没想到文庙也有如此自大之人,见其出手,他伸出手,随意往地上一拈,一片竹叶飘起来,落在他指间。
“那既然如此,我这个散修,就跟你这个文庙的大人,好好说道说道。”
徐凤伸手一挥,那片竹叶径直朝孟渊那一掌而去。
“小子狂妄!”
孟渊见状再次出力,但那片迎面而来的竹叶太怪,而且有一股磅礴的剑气,根本不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徐凤一叶破其掌法,而且还没停下来,径直插入孟渊心口处。
他没看孟渊如何身死道消,而是转头看向周景:
“你们文庙管天管地,管浩然九洲,管山上山下,这是你们的本事,但有一条,回去告诉礼圣。”
“别管到我头上来。”
周景的脸色也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孟渊,已经化作一丝灰烬,不见踪影。
就这么一片叶子?飞升境的孟渊就身死道消了,这位山主的实力怕是过于恐怖。
“既然你都杀了我文庙之人,那文庙定不会放过你,想让我就此回去,也没这么简单!”
徐凤还以为此人是聪明人,刚才那孟渊确实极为冲动,都送到面前来了,不得不动手。
可这位似乎是能好好交流之人,竟也是沉不住气。
周景不再多言,他取剑而出,以飞升境实力迅速出剑。
“小子,既然你不守规矩,那也别怪我文庙合理处置你。”
说罢一剑直出。
“本来不想杀人的,可你们这种人啊,不杀不行,今天你们走了,明天还会来,明天你们不来,后天会来别人。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徐凤摇摇头,他又取出一片竹叶,轻轻一挥。
“所以,得让你们记住,别老是来招惹人。”
周景的攻势被徐凤轻松卸下,竹叶挥手而出,这位飞升境剑修也顺势倒下。
“你......”
周景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已的身体也在和孟渊一样逐渐消失。
徐凤这两叶拟成剑气,与先前在骊珠洞天中一指灭杀佛陀一样。
现在自已杀人最先做的就是斩断他们因果,免得引人注意,到时候自已也很难安宁。
周景的身体也开始消散,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他疯狂挣扎,但是一点也没用。
因果被斩,大道被断,这个人,是从根子上把他从天地间抹去了。
两息之间,两个飞升境修士从天地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残魂,连他们存在过的任何痕迹,都被那一剑斩断了。
胡三娘站在一旁,浑身发抖。
他亲眼看见两个飞升境在山主两片竹叶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想过山主厉害,但是没想到山主如此厉害。
徐凤拍了拍手,转过身,蹲下来看着阮秀,他刚遮蔽了阮秀的视线,没必要让他看见。
小丫头还在练习徐凤教他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确实都没注意到。
徐凤摸了摸她的头,站起来,看了看胡三娘说道:
“胡三娘。”
胡三娘浑身一激灵,连忙应声:
“山主!”
“今日之事,只有你我清楚,我已断了他们因果,别人也不会知晓。”
“下次山门再有这种事,你直接传音与我即可。”
“是!三娘明白!”
“这世道,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得讲拳头。”
他冲胡三娘笑了笑,再怎么说,自已山上的人,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