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茹常站出来说道:
“皇上,臣认同应天府薛大人的意见。”
“徐增寿这个事情就好比他在跟原告打架,原告的家丁意外闯入,被徐增寿给误伤了,然后他摔倒了就导致意外死亡,这个不能是故意杀人和过失杀人,就是一个意外。”
这时候彭典明站起来反驳道:
“茹尚书,可是作为家丁保护主人是他的职责。”
茹常回道:
“家丁护主的职责又怎么样呢,他的死亡就是意外,而导致这个结果的就是他的职责,所以原告也应该对家丁的死亡进行补偿。”
解缙说道:
“皇上,臣以为茹尚书说的非常在理,这个家丁是故意闯入的,但是对于徐增寿来说他就是一个意外,所以也不存在故意对家丁出手的可能。”
“大理寺的说法有些牵强了,应该按照应天府的判决来。”
朱允熞摆手让大家坐下,随后又朝方孝孺等人问道:
“老师、士奇、鼎石,你们也说说,你们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是应天府有道理呢还是大理寺的说法对啊?”
方孝孺先说道:
“皇上,徐增寿仗势欺人是不对,但是这个家丁只是意外死亡,不能让他承担杀人的罪责,但是他仗势欺人却应该处罚。”
杨士奇跟铁铉也表达了相同的意见,都是支持应天的判罚。
朱允熞听了之后看着彭典明问道:
“彭爱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家都认为这是意外死亡,按照顺天府的判罚就可以了,你如果没有其他的证据和观点的话,那这个事情就是你的判断错了。”
听了朱允熞的话之后,彭典明点头道:
“皇上,臣承认是臣思虑欠周了,徐增寿杀人一事不成立,但是他强买原告的祖宅一事却是确凿无疑的,臣定要依法处置。”
朱允熞摆手道:
“很好,你能够大公无私、执法如山朕很高兴,但是朕要提醒你,司法一事事关重大,一旦有错判、误判那可影响了一个人的一生,所以你务必要慎重,再出错的话那是要挨板子的!”
把徐增寿从大理寺救出来了,但是朱允熞却觉得有些失落,毕竟这个二五仔可是朱棣的铁杆,恐怕也是收服不了,真想让他被杀了得了。
几天后,周新对浙江的贪腐案件的处置也开始了,大量的士绅被革去了功名,这可是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正好年底各地官员都回京述职、汇报工作,求情的、弹劾周新的折子如雪片一般送到了上书房。
方孝孺四人看着这些折子,也是被吓到了,方孝孺说道:
“这怕是有几百份了,吓人啊!”
杨士奇道:
“是啊,这个事情不处理好,这个年都过不安稳啊!”
“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