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是不老实……直接灭了。”
“是！”
对付这种小家族，陈凡认为自己不必亲自动手。
毕竟试探了这么多次，那个引导金圣宇等人出手的幕后主使，始终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对方肯定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小人物，暴露自己。
倒是王昇那边，可以多施加点关注，看看能不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大人，苏青檀等人呢？”
柳箐见陈凡停顿了许久都不曾开口，便出声提醒，“从林天婚礼到现在，苏清单等人都被属下关着，如今都没吐露有用的消息。”
“可是要继续将他们关押？”
“我跟你过去看看吧，这次若是还问不出消息，直接处理掉。”
……
半个小时后，江城闹市之中的某个仓库。
在柳箐的带领下，陈凡到了仓库一角，见到了格外憔悴的苏青檀。
望着这与自己有过不俗关系的女人，他沉吟了片刻，旋即面色平静地开口，“苏青檀，这是你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了。”
“事到如今，你还要为当年的那些人，隐瞒事实吗？”
“陈！凡！你会不得好死的！”如今苏青檀依旧穿着婚礼当天的礼服，此刻破烂得不成样子，却依旧用怨毒的眼神瞪着陈凡，“总有一天，你会承受比在精神病院更恐怖的折磨，于绝望中死去！”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在精神病院过的是什么日子。”
陈凡眉角微微一挑，心中嗤笑了几声，神色却比较平静，“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如今的苏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父亲苏城跟着一起被抓后，苏珲就成了苏家家主。”
“他不知道是脑子里的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惹上我这个疯子，无奈之下我只好将苏家处理掉。”
“还有林家，你一心攀附的林家……”
陆陆续续，他将苏青檀被关押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缓慢讲述了出来。
直到对方目瞪口呆，眼中布满了绝望，才微微一笑，“苏青檀，就算你活着离开，也过不上你想要的生活了。”
“苏家、林家已经消失，你现在连我这个疯子都不如，还有什么好骄傲的？”
“也罢。”说着，陈凡伸手拿来柳箐的柳叶刀，在她脸上轻轻滑动，随时可以割破对方血管，“你既然不肯说，那也没留着的必要了。”
“下去跟你的天哥，还有其他亲人一起团聚吧。”
说话间，陈凡手上用力，轻松划破苏青檀的脸颊。
但就在他准备结束其生命时，只听苏青檀大声呼喊，“云先生！是云先生在背后出谋划策！”
“我就只知道这个消息！”
“求求你，别杀我！”苏青檀泪流满面，倒不是后悔，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因为恐惧而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当年，是一个被称为云先生的人，找到了林家与我苏家，给我们提供了不少与陈家有关的消息。”
“之所以能覆灭陈家，也是因为这位云先生在背后出谋划策。”
“否则我们两个小家族，如何与陈家这尊庞然大物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