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理解,属下这就先行告退了!”赵擎天瞬间松了口气,千恩万谢地与陈凡告别,这才转身朝宴会厅门口退去,但是他没有带走大厅里的这些人。
陈凡似乎累了,随手抓来一把椅子,看着面前跪地的几人说道:“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各自坦白十年前的所作所为,不要等我一个个地问过去。”
“二叔,要不从你先开始,给大家起个头?”
目光落在恢复了些许的林长峰身上,陈凡笑容灿烂,仿佛在询问对方意见,“十年前,林天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你帮忙处理身后的麻烦,应该知道不少秘密吗?”
“他不敢说的事情,你也不敢说吗?”
全身骨头已经移位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痛苦,如今听了陈凡的话,惨笑着问道:“你想知道什么?该说的小天都已经说了,再多我也不知道。”
短短两句话,他已经气喘吁吁,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这种不断折磨血肉的痛苦,让林长峰恨不得一头撞死,但他也因此明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因此不像林天那么顽抗,“十年前,我林家负责主攻,解决掉你的父母,苏家善后,处理你父母的身后事。”
“李家、刘家,动用一切力量针对你们陈家留下的基业,将其据为己有。”
“如今所有人都在这里,你若是想知道真相,自己亲口去问吧。”
陈凡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直到林长峰不敢与自己的目光对上,才重新走到林天身边。
他的十片指甲已经被生生拔下,但名叫柳箐的女人给他处理过,不至于让他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此刻,陈凡从柳箐手里接过一把沙漠之鹰,枪口对准林天额头,“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十年前的确切真相。”
“杀了我吧!”林天满嘴鲜血,神色疯狂,“陈凡,你不是疯子吗?反正我能说的就这些,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把我放了,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他在堵。
陈凡的表现确实像一个疯子,但剧烈的疼痛反而让林天冷静下来,思考后发现陈凡所做的每一个举动都有极强目的性,根本不像是一个疯子。
因此,他认为陈凡不会杀自己,只是用这种方式进行恐吓,逼迫他说出真正的幕后推手罢了。
一秒,两秒……
十几秒以后,陈凡见他不说话,关闭保险,手指头放在扳机上,“真的不说吗?”
“我不信你敢杀……”
砰!
话还未说完,一声巨大的枪响吓了众人一跳,视线中林天的脑袋被打开了花,红白之物瞬间朝着四面八方飞出去。
陈凡将沙漠之鹰还给柳箐,转身看向林长峰等人,面色平静,“是他自己不说的,我都警告过几次了,不怪我。”
“场中顿时响起了嘈杂的议论声,林长峰呆呆看着自己儿子瞪大的双眼,神色呆滞,许久后突然哭喊道:“小天!你……你怎么就那么傻,活着不好吗?”
“我的小天……”
他咬紧牙关,用力之下竟是将自己的嘴唇咬破,导致满嘴鲜血,可他丝毫不在乎。
“天呐,他……他竟然敢杀人?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陈凡都敢这么干,私下里还得了?”
“我今天来参加林少的婚礼就是个错误,早知道发生这种事情,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