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娴实在不懂,受伤的是她,为什么聂训庭会觉得她在他身上捅刀子,两个人的关系刚刚走近了一点不曾想就闹出了这样的矛盾,她难受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还在生病聂训庭就这个样子对她,都说男人得到了一个女人之后就会完全地变成另一个人,她以为聂训庭不一样,看来,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
乔娴艰难的扶着墙壁弯腰移到了沙发旁,缓了一会儿站直了身子,腿肚子打颤算什么?
丢了面子总不能丢了尊严。
乔娴走到门边打开了门,既然人不欢迎她,那么她在这边还有什么意思?
被人伺候了就得看人脸色,婆婆她不敢用,人家上赶着伺候了她背后不知道怎么抱怨呢,她干嘛在这边看完这个人的脸色再替那个人想。
聂训庭站在客厅的窗户旁,迎着夜风吹着冷气大脑才清醒了不少。
心里隐隐有点后悔,就那样将乔娴给丢在房间里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让他现在拉静的空间吧。
从厨房忙碌了一番后的聂雅茹出来后就看到了立在客厅窗帘旁的聂训庭,疑惑的走过去问:“怎么你自己下来了?小娴呢?让她下来吃饭吧,等她吃完饭我再给她弄药。”
说完聂雅茹既返身打算回房间,仰头看到了在楼梯旁扶着栏杆下楼的乔娴,扬声嘱咐道:“小娴你下来了啊,那就快点吧,饭菜都端上桌了,训庭也没有吃饭,你们好得都吃点,也不枉我这个老婆子来回的折腾。哎。”
聂雅茹边上楼边说话,走过乔娴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两眼,也没有想起来伸手扶她,又叹了几口气便回了屋。
乔娴连扯出个笑容都很难,她在与聂训庭关系好的时候可以为了他替他的家人着想,可是现在两个人明显生了嫌隙,至于原因和聂雅茹有关系没有她已经不想再去琢磨了,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她在这里待着非常的压抑,一点自由都没有。
就连呼吸都觉得沉重,这种感觉令乔娴察觉到了婚后的现实,原来她并不是童话里的公主,婚姻生活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一旦动了真情,就和正常的夫妻没有什么不同。
会争吵,会分歧,会冷战。
聂训庭立在原地没有动,看着乔娴的动作扬眉沉声道:“我妈为了你忙活这么久,你都不知道说句话回应回应她吗?”
乔娴咬着下唇没有接话,扶着栏杆一点一点的往下走。
“和你说话你都没有听到吗?”
聂训庭扬扬眉毛,他没话找话,就是为了找乔娴的茬,让他道歉他不会,让他哄女人他也不会,但气人的本事是一流的。
乔娴听到聂训庭的话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心里的火气越发的茂盛,想要同人吵架连力气都没有,别说有多烦闷了。
默念清心咒,决定坚决不理会聂训庭,漠视他无视他坚决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