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却看了聂雅茹一眼,聂训庭没有听出来他可是听出来了,对着聂雅茹笑道:“这种迷。药中的成分很多人都会出现过敏的反应,孙少夫人应该是过敏了,没什么大碍,容我给她开点药配合着服下明天就能好。”
聂雅茹接触到王医生的眼神脸微微有点烫,自己的心思被人一言道破说出去有点不太好意思,自己家的媳妇自己怎么能不信任呢?
于是她将手中倒好的水递给聂训庭:“你喂小娴浆水喝下吧,我拿了药方去煎药,你忙完记得同你爷爷说一声,他可一直在等着呢。”
聂训庭接过水杯对着聂雅茹笑笑:“妈,辛苦你了。”
“哎,傻孩子,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你们好好的妈就满足了。”聂雅茹说着话接过了王医生递给她的药方,看了看就匆匆的下了楼。
“王伯伯,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聂训庭试着用小勺让乔娴喝了几勺水,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到桌子上。
“嗯,半年的时间都不能考虑孩子的问题,这种药对身体的损伤有点大,残留的药物会伤害到孩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明年再有孩子也不迟。这几天我会让我的徒弟来每日为孙少夫人施针驱散体内的余毒。”王医生多嘱咐了几句,拔针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多说了两句:“幸好你们才同房没多久,不然不注意的话身体里有个小生命指不定就这样被扼杀了。”
聂训庭眼眸中浮现一抹恍然,抿着唇盯着**呼吸逐步平稳的乔娴,他起身送走了王医生,看乔娴还在睡熟便叫了佣人在门外看着,朝着聂老爷子的房间走去。
“叩叩”
轻敲了几下门,聂训庭听到里面传来聂老爷子的声音,这才拧开门所走了进去。
“爷爷,我回来了。”聂训庭立在卧室门边,看到坐在床边的聂老爷子,顿了顿朝着他走了过去。
“小娴怎么样?”
“王伯伯为小娴扎了几针,现在人已经睡稳了。”聂训庭如是说着,看到聂老爷子要穿鞋,便走到床边弯腰替聂老爷子将鞋给穿上,为他披上外套扶着他起身。
“呵呵,爷爷还没有老到起不了床。”聂老爷子话虽然这样说,可面对孙儿的服侍还是很享受的,觉得窝心。
聂训庭搀扶着聂老爷子出了卧室,祖孙二人朝着外间的大客厅慢慢地走着。
“爷爷,明天等到小娴醒了之后,我有些事情需要禀告爷爷。”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同你说。”聂老爷子的脚步不停,粗糙有力的手覆盖在了聂训庭的手背上:“训庭,我将伟庭调到了偏北区,负责那个省区的分公司。”
聂训庭脚步一顿,浑身瞬间紧绷。
聂老爷子和没事人一样紧紧地握着聂训庭的手,用力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