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一手抓着宋玉秋,一手伸向闫芊铃的方向。
而病**的闫芊铃,则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林哲眨了眨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最后只好决定在鹿鸣身上找个突破口出来。
“哟,纳鲁托!你怎么来了?”
鹿鸣的大脑宕机了。
林哲,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革命?
你没看见这修罗场一样的气氛吗?没看见你名义上的未婚妻那双快要喷火的红眼睛吗?
没看见我为了帮你稳住后方,正跟一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钢琴家斗智斗勇吗?
这种时候,你居然第一个跟我打招呼?
还叫我纳鲁托?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萨斯给!关键时刻永远选择卖队友!
宋玉秋的视线嗖地一下从林哲身上转移,死死钉在了鹿鸣的后背上。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和他谈笑风生?你不是站我这边的吗?”
鹿鸣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要被这道目光给烧穿了。
她僵硬地转动脖子,对着林哲,用口型无声地骂了一句:“你——完——蛋——了!”
“萨斯给……你还知道回来啊?”
“再不回来,你家后院就不是着火那么简单了,是准备直接核爆了。”
鹿鸣疯狂地对林哲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示意他看看缩在自己身后的宋玉秋。
可林哲却像是没接收到信号,轻松地把饭盒和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后说道。
“核爆?怕什么,这不是有你这个特级消防员在嘛,纳鲁托。”
林哲拍了拍手,一副状况外的轻松样子。
鹿鸣想死的心都有了。
消防员?我他妈现在就是被绑在炸弹上的那个人质!
就在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里,病**的闫芊铃忽然开口了。
“林哲,”
“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
鹿鸣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然而,林哲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他看向墙角的宋玉秋,平静无波说道。
“宋总,这得你来介绍吧。”
“我的好兄弟,鹿鸣。”
以往每一次闹别扭,不管起因是什么,最后服软的总是林哲。
他会用各种搞怪的法子逗她笑,或者干脆耍赖,直到她消气为止。
可这一次,林哲却对她冷若冰霜。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道歉吗?她宋玉秋什么时候跟人道过歉?
可不道歉,他好像就真的不打算理自己了。
“她……”
“鹿鸣,林哲家……对门的朋友。”
宋玉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好兄弟”那三个字。
那听起来太亲密了,像是她承认了鹿鸣在林哲心中的特殊地位。
闫芊铃听完这个简单的介绍,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
她重新看向鹿鸣,目光坦然地从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扫到她脚上那双不配套的棉拖鞋,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虽然邋遢,”
“但是很为自己的朋友着想呢。”
鹿鸣:“……”
我谢谢您嘞!上来就给我贴个“邋遢”的标签?
这女人说话是真的不带一点情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