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熠实话实说,悠闲惬意,就是有些孤独,平时都没什么人说话,这下徐禄禄还得罪了医院离唯一一个肯和他用平常的语气说话的女人。
“本来很好,你刚才来了之后,我的日子可能就不太好过了,你不知道,这医院里有多闷,一个个都把我当财神爷供着。”
徐禄禄听了之后,噗嗤一笑:“谁让你不告诉我呢?前段时间在坐月子,我也理解你的想法,但是现在,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顾君熠轻轻的笑了笑:“你这段日子心情不好,百事缠身,我怎么敢说啊?”说起来这段时间徐禄禄的心情确实不好,前几天自己的父亲好像因为意外住院了,还是那种只有三个月寿命的绝症,因为这个,徐禄禄每天都郁郁寡欢的,顾君熠哪里敢对她实话实说啊?
自然是能隐瞒多久就隐瞒多久了:“谢谢了,老公,最后,我现在就在医院里,你就不要找别的朋友聊天了,特别是那种居心难测的朋友。”
得这一生孩子,连祖籍都换了,顾君熠深深的感受到了一位来自山西的女人,醋意是多么的浓,好吧,徐禄禄根本不用更换户籍,因为——她本来就是山西太远人氏,只是两岁的时候,父亲便来到了中海发展而矣。
“你啊。别把人想的那么歪,你还记得因为我而死的女军官吗?这个韩护士,就是那位韩上校的妹妹!”徐禄禄听了这个之后,稍稍愣了一下,随后她发现了自己今天做的有多么的不妥。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夕瑶已经从公司里出来了,其实说去公司,今天夕瑶也只是去教授凯塞琳一些她无法处理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夕瑶来到病房的时候,徐禄禄刚好要走,因为在刚才保姆打来了电话,说要下班了,要徐禄禄回去看好孩子。
徐禄禄临走的时候,轻轻的看了夕瑶一眼:“夕瑶姐,晚上我带着两个孩子过来,有点事情要问你。”夕瑶一脸茫然的看着徐禄禄,随后愣愣的点了点头:“啊?”
夕瑶看到徐禄禄走了,忙问顾君熠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有什么事,吃了干醋呗。她莫名其妙的和人家小护士生气,真实莫名其妙啊。”
夕瑶无奈的叹了口气:“很正常啊,韩护士长的那么漂亮,还特别像某个岛国女明星,你让禄禄怎么可能不多想呢?”听到顾君熠满脸郁闷的说出的话,夕瑶笑着解答了顾君熠的问题,当然,夕瑶还是表示要去和韩诺言好好的道歉,毕竟今天徐禄禄的行为近乎是无理取闹。
徐禄禄晚上又过来了,果然,徐禄禄是来询问那个韩护士的事情的,夕瑶愣了一会儿之后便将韩护士的事情痛徐禄禄全都讲了出来:“禄禄,说实话,我当时就是误会了这个,才差点和老公闹到民政局的啊。”
徐禄禄听了之后,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再夕瑶的耳边轻声开口:“夕瑶姐,不管你信不信,我做的一切都不是无理取闹。”
夕瑶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的脸上全是和善的笑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