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夕瑶乱想的时候,顾君熠的电话来了,一开始,顾君熠小心翼翼的询问夕瑶睡了没有,让夕瑶的心里猛地一痛。
他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啊?“没有,老公,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注意身体。还有,稍微关照一下禄禄,她现在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的。”顾君熠的声音很轻柔,轻柔的都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从顾君熠嘴里说出来的话。
“我知道了,喂……老公,今天晚上没去看你,你真的不怪我吧?”电话的另一头,传出来的是宠溺而又清爽的笑声:“怎么会?老婆这段时间这么忙,就算你要来,我搞不好都不忍心让你过来呢。毕竟忙的连母亲忌日都忘掉了,这是我的责任啊。”
他一副很是理解她的样子,反而让夕瑶更不安了,她的心里本能的将顾君熠的话翻译成了,他现在不在乎你能不能陪他,爱陪不陪。
这么已翻译,夕瑶的心里更加难过了。她就这样在客厅静静的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满满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了。
“老公,求你了,别这样好吗?如果我哪里做错了,说出来啊……别让我一个心烦,好吗?”徐禄禄看到她这个样子,特别的无语。
你哪儿都没错,让君熠哥怎么说啊?突然,徐禄禄察觉到了什么,夕瑶现在的症状和自己刚刚告诉顾君熠是自己害了夕瑶姐一样,先入为主的认为顾君熠肯定不会原谅她这样的过错。
想到这里,她静静的走到了夕瑶的面前:“安心吧,夕瑶姐,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别乱想,想太多反而容易变成真的。”
看着徐禄禄一脸认真的表情,夕瑶的眼神中满是迷茫,她不知道该不该听徐禄禄的话:“这么说吧,夕瑶姐,如果我真的一直相信君熠哥,你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
夕瑶听到徐禄禄说出这句话,静静的点了点头:“嗯,然后呢?”夕瑶梨花带雨的样子倒真的很像是一个深闺怨妇呢,徐禄禄如是想到,随后她看着夕瑶说道:“我当时就是想太多,明明他都说了不介意,可是呢?我却依然固执的想到他肯定会恨我做的事情,所以……就像你所看到的,我差点和君熠哥一拍两散。”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有些东西一旦想到了就好比决堤的洪水一般,再难收回,也难以抑制。
夕瑶勉强在家里待到了第二天清晨,到了清晨,她就打通了顾君熠的电话,询问顾君熠现在的情况。
“一切稳定,很快就可以出院了,老婆,刚才大夫说我好像可以提前出院,好了,不说了,等我先嗑药。”顾君熠的声音很平淡,平淡里还有这些许的开心:“哦哦,这样啊?”
夕瑶听了之后,轻轻的答应了一声,挂上了电话,此刻的她真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明明打通了电话,却什么都没有说?搞什么啊!
“上班上班。”她希望自己在上班的时候不要乱想,可惜,这只是一厢情愿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