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禄禄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的,醒来看了看手机她才发现自己居然睡了十二个小时,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再看孩子的尿布,已经不是她睡着之前的那两条,徐禄禄的心里顿时流过一阵暖意,她为孩子换了尿布之后来到了客厅,果然,顾君熠已经在客厅睡着了,徐禄禄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为顾君熠找了一套被子盖在了身上。
这时,夕瑶的电话打了回来:“喂?禄禄,今晚我不回去了,今天我妈忌日,我和我妹妹一起过,灰灰和香香也带到我妹妹那边了。”
徐禄禄答应了一声之后,便立即挂上了电话:“哦,好的。我知道了。”电话的另一头,夕雨看着夕瑶:“姐,咱妈的忌日好像是昨天吧?”
夕瑶很愧疚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是在今天晚上才想起来的。”夕雨一脸无言的看着夕瑶:“真服了姐姐你了,好吧,今天就算了,明年可一定要准时啊。”夕瑶叹了口气,明年会不会想起这件事,还两说呢。
今天,她只是不想打扰徐禄禄和顾君熠的美好气氛,所以故意说起了这件事情。没想到,夕雨居然记得她说过的母亲去世的日期,正好是昨天晚上。
“姐,这个是你不回家的理由吧?”也许是夕瑶脸上的表情太过落寞,夕雨当场就明白夕瑶说去祭拜母亲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了。
“嗯。”夕瑶承认了,没有一点狡辩:“不过,说起来居然因为爱情连母亲的忌日都忘掉,我还真是个不孝的女儿呢。”
“行了啊。”看着一脸深沉的夕瑶,夕雨满脸都是不耐烦,能不能不要这么装,姐姐你是这种文艺的人吗?
夕瑶摇了摇头:“不是,总之姐姐今天晚上住你那里了,欢不欢迎吧。”夕雨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遇到这种姐姐还能怎么办呢?
另一方面,姐姐现在,也确实需要安慰一下,毕竟今天从各方面来看,她好像是被老公抛弃了呢。
另一边,顾君熠一觉醒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他看到徐禄禄就这么蹲在沙发旁边看着他,急忙坐了起来:“禄禄,快起来,这样蹲着对你不好。”
徐禄禄点了点头,然后坐到了沙发上:“两个孩子,今天下午没怎么折腾你吧?”顾君熠摇了摇头,嗯……就哭了十七次,确实没怎么折腾他。
“没有,老婆,你什么时候醒的?”徐禄禄看了看表:“三个小时前。那个时候你睡得很像,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这个比喻,貌似哪里不对啊?不管了:“夕瑶呢?”徐禄禄把夕瑶的话转给了顾君熠,顾君熠稍稍愣了一下,不对啊?
夕瑶母亲的忌日是昨天,这个徐禄禄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因为—夕瑶曾经提起过,而且提起过不止一次:“我那位岳母的忌日昨天已经过了,禄禄,再给夕瑶打个电话,我亲自问问,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