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顾君熠一个人喝了很多,当夕瑶回家的时候,看到一地的酒瓶子,差点没吓得心脏骤停了:“我的天,老公,你昨晚喝了多少啊?”
夕瑶一面把倒在地板上的顾君熠扶到了**,一面将地上散落的二十多个啤酒瓶子全部收拾起来:“唉,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知道,顾君熠难受,可是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难道他不明白,他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就是和我夕瑶的身体过不去吗?“你这么折腾自己,我的心里会痛的。”夕瑶轻轻的将顾君熠抱到了**,然后自己也上了床,用自己温暖的身体包裹着顾君熠:“睡吧,好好的,睡一觉。”
夕瑶一面说着催眠的话,一边轻轻的抚摸着顾君熠英俊的脸颊:“下次,如果难受的话,情别再这样了。”也不知道顾君熠能不能听得到他说的话,夕瑶迷茫而又彷徨的看了顾君熠一眼。
顾君熠是在晚上醒过来的,醒来的第一感觉是身边有一个特别温暖而又柔软的东西,睁开眼睛,发现了那个东西居然是他最爱的夕瑶。
猛然间,顾君熠想起自己一个人喝酒祭奠白云成,结果后来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夕瑶看到的时候,应该很担心吧?想到这里,顾君熠满脸愧疚的看了夕瑶一眼:“对不起啊,老婆,又让你费心了。”
夕瑶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淡淡的告诉顾君熠:“没什么,你……没事就好。怎么喝那么多啊?”
夕瑶一直都醒着,今天是星期天,夕瑶也不用去公司,所以她整整在家里躺了一天,准确的说是在顾君熠的身边躺了一天。
这天晚上,夕瑶陪着顾君熠去参加了白云成的葬礼,那是一个特别出色的人,公司的老板对他的好评好似滚滚长江延绵不绝。
他的朋友们对他的夸赞犹如满天繁星一般,多的数不胜数,夕瑶不禁看向了顾君熠:“老公,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顾君熠笑着点了点头:“没错,他……确实有这么厉害,呵呵,不提了。就连我,都不得不承认,那个人比我优秀,这难道真的就是天妒英才吗?”
葬礼上,他的未婚妻哭的泪流成河,罗雨欣说,他们原本准备下个月就结婚。
下个月,一转眼已然再也没有下个月,看着这般伤心的白云成未婚妻,夕瑶突然想到了六年前……自己下落不明的那段时间,顾君熠那是的痛苦,她……终于能理解了。
也真正的可以理解那个时候,徐禄禄为什么会安慰他了,因为:“那个样子,只怕谁都看不下去了吧?”就好比那个未婚妻的身后,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青年一边叹着气一边给她递上纸巾:“姐,别太难过了。姐夫他……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人们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现在,顾君熠已经去安慰两位痛失爱子的老人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