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把你扶到**,我也累了个半死,刚准备要回家却发现动都懒得动了,所以……就这样子了。”凯塞琳说完之后惭愧的看着顾君熠,顾君熠呢?
更是愧疚的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了,居然睡得那么死,还连累了女人……想想都羞愧的想要跳二十八楼自尽啊:“总之,今天的事情,谢谢了,凯塞琳。”
凯塞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昨天半夜大概一点的时候吧,她刚刚躺下,就听到顾君熠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支撑着疲惫的身体替顾君熠接起了电话,却发现电话是夕瑶打来的。
她刚打了一声招呼,夕瑶就挂上了电话,不知道有什么事,顾君熠听罢,心头一凉,不会吧?这都能误会?好吧,半夜一点,一个女人替你接了电话,还是疲惫到合眼就能见到周公的状态。
任谁听了都会多想,而夕瑶作为一个天性善良,但是却容易多想的女人,不多想点儿什么才怪呢!顾君熠想通这一点,立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夕瑶的好吗,熟料电话的另一头居然是移动人工告诉他电话已经关机了。
大洋彼岸,神奈川,顾君熠买下的清风庄庄园,最好的房间内,一个女人正在轻声的劝慰着另一个不断掉着眼泪的女人。
“夕瑶姐,也许是你想多了吧?凯塞琳和君熠哥有什么,这怎么可能啊?”
夕瑶的声音直到现在还有些哽咽,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昨天半夜两点给顾君熠打完电话之后一直哭到了现在。
什么啊,刚刚和人家求婚就搞这样的事情,现在夕瑶唯一高兴的就是她此刻竟然会这样难受,这样心碎,这证明了一件事情,她啊,爱顾君熠真的到了骨子里呢。
“什么啊,半夜两天,凯塞琳明显做完之后动都不想动的语气,你告诉我什么都没有,这让人怎么相信呢?”夕瑶哭的越来越伤心,最后甚至直接倒在了徐禄禄的怀里。
对此,徐禄禄是无可奈何的,罢了,她难受,她最大:“好了好了,夕瑶姐,别被小孩子们看到了哦。”夕瑶看了一眼门口:“什么啊?灰灰和香香都在哪儿呢?”
徐禄禄咳嗽了一声:“姐们儿,我肚子里三个月的这个啊……”说来也怪,徐禄禄怎么劝都不管用,这句话一说完,夕瑶顿时擦掉了所有的眼泪,然后拿出了手机,正要开机却发现电话昨天晚上被醋意大发的自己摔成了两半。
夕瑶看了徐禄禄一眼:“禄禄,电话借我用用。”徐禄禄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好好说,别急着生气,有些事情想太多不好。”
徐禄禄可是在用自己的惨痛经历劝说夕瑶的,也不知道夕瑶有没有听进去:“禄禄,夕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今天早上电话都打不通了。”
顾君熠还以为是徐禄禄打电话来和她报信的,所以一开口就一连串的问了徐禄禄一堆问题。当听到回答问题的人是夕瑶的时候,他轻轻到底松了口气:“瑶瑶,什么情况啊?”
“你说呢?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