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夕瑶满含期待的眼睛,顾君熠心中的意志也渐渐的坚定了下来,既然夕瑶真的还愿意接受他,既然夕瑶已经认准了他。
那么,他别无选择,唯有用余生来证明夕瑶的眼光是——正确的:“老婆,等神奈川的事情办完了,我会为你准备一场全世界最浪漫的婚礼。”
听到了想要听到的承诺,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对她而言这便是最好的回报了。
“嗯。”正当她为了爱情最终的结果欣喜之时,病房的玄关突然缓缓的开启了,走进来的人是他的另一个女人,曾经她们势同水火,曾经她们互相伤害,曾经她们情同姐妹。
在这种时候,夕瑶愿意和任何人分享喜悦,却唯独不愿意和这个女人分享这份喜悦,因为顾君熠对夕瑶的誓言,对她而言,也许就是心痛入骨的伤害了。
“禄禄,你……”徐禄禄缓缓的走了进来,脸上是犹如西湖般平静的深情,嘴角是一抹淡淡的微笑:“祝福二位,说真的这个婚礼我也等了很久呢。”
她言真意切,没有一丝的不快,打心里为她开心?怎么可能?夕瑶知道,虽然自从她因为自己生理上的缺陷忍痛重新撮合了顾君熠和她的事情,但是她们的关系可没有因此恢复到从前那样子。
直到,她听到了徐禄禄诚心送来的祝福:“君熠哥,差不多你也应该回去了吧?都守了二十几个小时了,接下来该换我陪着夕瑶姐了。”
祝福过后,她淡淡的说明了来意,这一系列的举动,不单单是夕瑶,就连顾君熠也感觉大惑不解,徐禄禄的表现有点大方过头了吧?
究竟还是最爱的人,顾君熠简单嘱咐了徐禄禄几句之后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安眠去了。徐禄禄静静的坐在了夕瑶的床边,夕瑶的心里很乱,她不知道徐禄禄为什么这么做,更不知道徐禄禄哪里来的胸怀容纳自己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婚礼。
徐禄禄自然而然的看出了夕瑶心中所想,她轻轻的为夕瑶倒来了一杯温水,然后自己尝了一下:“有点烫,你先等等吧。”
夕瑶默默的点了点头,禄禄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很奇怪吗?我为什么要祝福你们?”
夕瑶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确实很诧异,按理来说,徐禄禄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事情哭闹一番,而后顾君熠会费尽心思才将她劝好。
但是,现实和她想的完全就是两回事,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夕瑶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或者说这个做法不像是徐禄禄的风格:“因为君熠哥最近事情太多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