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熠笑了笑:“您都知道了啊?谈不上恨不恨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的,我当时好好的回头看看身边,就没这事儿了。只可惜我没看,所以……都过去了,爸。”
顾君熠说的话,徐教父都有点不理解了,他的话就好比律师在为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巧妙辩驳一样。“我听说禄禄主动承认了事情是她指使的,对吧?”
顾君熠放下电话,示意凯塞琳先整理文件,自己和岳父好好聊一下:“嗯。实际上这件事情分析起来很简单,就算被一个人打到快死掉只能靠着医学仪器维生的人,就算是抛开器官移植手术上医生的一刀,他也会死,但是把那个将他打进医院的人排除之后这个人根本不会死一样。”
“排除徐禄禄,夕瑶也可能被我的家人算计,但是把我抛开,夕瑶根本不会遭受这样的不幸,禄禄也根本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错的人是我,禄禄也好,夕瑶也罢,都是被我给害的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顾君熠的逻辑明显就是在给自己的女人找理由啊,徐教父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不过,既然他没有怪自己的女儿,那么一切都好说。自己只需要让莫颜看着点就行了,发现情况不对,立即带走自己的女儿。
“爸,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对了我这段时间忙,禄禄那边你多让人照应着点,她现在心情不好,身体也不好。”
徐教父答应了顾君熠的请求,然后挂上了电话:“莫颜,你说的没错,如果抛开顾君熠那近乎病态的分析事情的逻辑,他真的就像是没听说过这件事情一样。”
莫颜点了点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莫颜也不知道,徐教父一口喝掉了眼前的咖啡,他怎么知道呢?
有的时候,爱一个人到了某种程度,就会去包容那个人的一切,而顾君熠对徐禄禄的爱……很明显,现在就是这样的程度。
就是这样视若珍宝的程度,顾君熠挂上电话之后继续和凯塞琳研究合同的事情,等他回去的时候,原本都准备好了要给徐禄禄做饭的。
可是,当他进了门的时候,闻到的飘逸在空气中的菜香,看到的是丰盛的晚餐:“哗……禄禄,今天什么日子啊?你做这么多好东西。”
徐禄禄从厨房出来,先回答了他的问题:“什么日子也不是啊,难不成我给老公做菜还要挑日子不成?”
顾君熠摇了摇头,当然不用,这是她的自由。
徐禄禄接着又说道:“这段时间,老公你一直在照顾我,还忙着上班,都廋了,我这不琢磨着给你补补吗?”
看到徐禄禄逐渐恢复如常的脸色,顾君熠的心里也在暗自的高兴,自己绝对不能再对不起这个爱自己如同生命一般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顾君熠坐在了餐桌前,开始享用美食,这段日子他确实累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