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禄禄叹了口气,没有多说话,她和这几个人也是有点感情的。这个时候听到他们无一幸免因为自己的事情遇害,心里的苦涩程度可想而知。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顾老弟不必太过悲伤,好了,我护送你们去见徐晃老先生。”顾君熠很不解既然自己已经脱险,为什么陈天明还要亲自护送呢?
陈天明看出了他的问题,随即回答道:“是这样的,顾老弟,我们得防着他们食言。要知道曼陀罗之所以出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们食言如食盐。”
“我知道。”陈天明把顾君熠带到了徐教父的公寓里。徐教父没有多嘱咐顾君熠,只是说了一句:“君熠,从现在开始,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顾君熠听到这句话,本来这句等了这么久的话,自己听到之后应该是欣喜万分的,可是现在……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份爱情的代价,昂贵的令人害怕。
徐禄禄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君熠哥,走吧,咱爸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和别人相处太久。”知父莫若女,徐禄禄看出来了,徐教父的心在滴血,不到一天,损失两员大将,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让父亲静一静是最好的选择了。在离开徐教父宅邸的时候,徐禄禄紧紧的握住了顾君熠的右手:“老公,那天白狐对你做了什么?”
顾君熠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很遗憾:“你问这个干什么?”
“担心而矣,她没给你下什么毒吧?”说话的时候,徐禄禄一直在盯着顾君熠。而眼神,满是担忧之意。
“没事的,禄禄,她不过是给我的伤口换了一次药,这种事情比起你来说,由他们来做更合适,因为陌生人最适合处理伤口。”徐禄禄听着顾君熠的理由万分不解:“为什么?难道不是最亲近的人处理起来才最好吗?”
顾君熠淡淡的摇了摇头:“恰恰相反,当兵的都知道,亲人不适合给伤员治伤,因为担忧和痛苦,一不留声就会出错的。一旦出错,那问题就大了,小伤都得变成大伤。我啊,知道禄禄你一定爱我如生命,所以呢?你觉得我能让你处理伤口吗?”
徐禄禄听顾君熠这么说,疑惑顿时散去:“嗯,肯定不能。对了,医生有没有说你之后换药的注意事项。”
“医生说这个位置自己也能换了。仔细想想这一刀是我挨得最不后悔的一刀。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徐禄禄瞪了他一眼:“还说呢,人家说让你扎一刀你就扎了一刀,他要你跳井你跳不跳?”
顾君熠笑了笑:“若是能让你活下来,就是跳火山,我也会跳的。”徐禄禄听到这句话,感动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老公……我爱你,就冲着你这句话,我发誓……除了死神和月老,谁也拆不散我们。”
顾君熠听着这样深情的告白话语,不再多说,轻轻的吻了上去,徐禄禄激烈的回应着,两人在路边若无旁人的激吻。
这么羞怯的事情,顾君熠和徐禄禄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这一刻的幸福,值得用一声去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