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夕瑶的孩子出生已经过去了三十五天。夕瑶身体不好,奶水最多只能喂饱一个孩子。这就意味着另一个孩子……只能喝奶粉。
短短的五天,昂贵的奶粉价格就让夕瑶满面愁容,对孩子他爹的抱怨也多了起来:“那个死鬼也不说回来一趟,爸,你说他们部队真的这么忙吗?”
“我不知道,不过部队很苦是真的,他已经好几个月没给家里写信了。”烧好开水的老渔民不知道该说些啥,只能这样含糊的应付。
“爸,这袋奶粉……”她指着自己床边多出来的奶粉疑惑的问道。
“不贵,170多。”这还……不贵?这一袋奶粉可是家里人将近半个月的饭钱了,夕瑶现在的心里不是一般的难受,这两个孩子……到底要给人添多少麻烦啊?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流产掉才好……
老渔民嘴里不说,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家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都不够孩子三个月的奶粉钱。夕瑶毕竟曾经是心理医师,即便是已经失忆,作为心理医生的本能还是要偶的,老渔民的烦恼都写在脸上。
而夕瑶这个时候却不能给老渔民任何帮助,因为这两个孩子就让她操碎了心。这不,随着一声哭声她连烦恼的时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