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嫁给于华凌这些年，她自认为自己处于主导地位，动不动就发脾气，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根本没心思去理解恨这个字，饶是此刻，她心里的悲哀也大于愤恨。
所以顾江晚问她的时候，她也茫然了几秒，才道：“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女人瞳孔微缩，她不太相信金芊芊会对于华凌这么狠心，毕竟结婚这么多年了，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加上她在此之前一直都把于华凌当做好老公，就算知道他可能在外面乱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这么说，还是赌气的成分居多。
于家也算是京城算得上名号的家族，想让于华凌一无所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加上他们夫妻的争斗与她无关，她没必要掺和进来。
得先试试金芊芊的决心，再谈合作也不迟，“金小姐，实不相瞒，我跟于总没有恩怨，倒是白菁菁一直在跟我作对，为此算计我顾家名声扫地，差点破产，我不过只是小惩大诫她一下，她就又跟疯狗一样开始对付我。”
“就算我们合作，把于家置于风口浪尖，也损害不到白菁菁分毫，我何必多此一举呢。”
金芊芊知道她不是个蠢的，自然不认为三言两语就能把她说服，“于清做的那些腌臜事我一清二楚，别看她平时不争不抢，淡泊名利，其实都是装的，青远集团发展前期很多资源和项目都是她靠着跟那些老总睡觉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