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喝,烧烤配啤酒,绝了!”
二人你来我往,喝了不少啤酒,顾江晚也没想到时隔多年,白政擎这等身份的人还会愿意跟她坐在这夜宵店里吃烤串。
都说人生想要得一知己是一件很难得的事,特别是成年人之间交际相处,都会经过权衡利弊,不会跟无用的人交朋友,白政擎是怎么想的呢,他想从她身上捞到什么好处,才会纡尊降贵跟她出来喝酒吃串。
顾江晚心里有事,所以喝酒都比平时醉得快,她感觉看人都有重影了,还口齿不清的朝男人问道:“白老三,你说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白政擎刻意没有提及发布会上发生的事,就是不想惹她难过,他知道她心里其实是很伤心的,毕竟被所有人敌视且看不上的滋味,谁也无法洒脱接受。
可她喝醉后,却问出这样的问题,想必心里还是耿耿于怀的,男人把她手里的酒杯拿开,“表现得很好,有顾家继承人的风范,画的画也很漂亮,你什么时候会画画的?”
顾江晚嘟着嘴,面色酡红的看着他,“我从小就会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都是爷爷教的,不过爷爷离开我了…他说所有人都只能陪我一段路,所以我一点也不奢求永远,因为永远这个词是假的,是谎言…”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幽光,他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顾江晚的手背,“永远不是谎言,会有人永远陪着你的。”
她脑子混沌,但还是下意识反驳白政擎的话,“你在骗我,你最喜欢骗人了。”
“我没有骗你,晚晚,你喝醉了,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