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放下电话听筒后,转过身看着阿渣:“靓坤瘦了。”
阿渣说:“拍电影累,能不瘦吗?”
许大茂点点头,走回来坐下。
他又拿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忽然笑了。
阿渣问他笑什么。
许大茂说:“想起以前咱们三个在大排档喝酒的时候,那时候多自在。”
阿渣也笑了:“现在不自在了?”
许大茂摇摇头:“现在也自在,就是不一样了。”
阿渣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夜深了,许大茂没回去。
第二天一早,靓坤从片场打来电话。
许大茂还在吃早饭,阿渣坐在对面。
电话响了,阿渣接起来,说了几句,递给许大茂:“靓坤。”
许大茂说:“你那边拍得怎么样了?”
靓坤说:“还行,昨天拍了几场打戏,有演员受伤了,缝了五针。”
许大茂愣了一下:“严不严重?”
靓坤说:“不严重,皮外伤,就是得歇两天。”
许大茂说:“那你注意点,别把演员都弄伤了。”
靓坤笑了:“知道了,你忙吧。”
挂了电话。
许大茂忽然说:“渣哥,你说华哥的孩子,会像谁?”
“像谁都好,反正华哥和何小姐都好看。”
许大茂笑了:“那倒是。”
……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比阿渣起得还早。
他在厨房里忙活着,煎鸡蛋、热牛奶、烤面包。
阿渣穿着睡衣出来,闻到香味,愣了一下:“你几点起来的?”
许大茂头也不抬:“六点。”
阿渣走过去,看见灶台上摆着煎好的鸡蛋,金灿灿的,旁边还有一碟水果。
“帅茂,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许大茂把牛奶倒进杯子里,端到餐桌上:“那是,你帅茂哥什么不会?”
阿渣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水果放进嘴里,点点头:“不错。”
两人吃了早饭,换了衣裳,出了门,上车往鞋厂开。
许大茂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街景忽然说:“渣哥,你说靓坤今天会不会来鞋厂?”
阿渣想了想:“不会,他昨晚拍夜戏,估计还在睡觉。”
许大茂点点头:“也是,那咱们自已干。”
车继续往前开,穿过一条条街,停在鞋厂门口。
两人下了车往里走。
车间里机器已经响起来了,工人们忙忙碌碌,一切跟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