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笑什么啊他的威胁很好笑吗
但他也不想多问,总感觉越问对他越不利。
谁知道周墨这种变态,还能说出多少奇怪的话语。
因为警局的后续事情还没处理干净,再加之周墨不想回去,他们入住了这里安保最好的酒店,晏酒的房间在周墨的隔壁。
但是他理所当然地,不是很想每天面对周墨。
闲下来的时候,他一大早就开车去外面兜风,沿着环岛公路极速奔驰。
仿佛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想,把一切烦躁的思绪遥遥甩在身后。
把车停在沙滩附近的停车位后,他随手戴上墨镜,利落熄火下车。
白金色的发丝飞扬起来,墨镜下的表情却很平淡,下颌线收束着,裸/露出来的皮肤雪白细腻,看不见一丝瑕疵。
这种模样,这副装扮,天然吸引着一些人的靠近。
其中一人便是来这里游玩的姜瑄。
起先晏酒的表现有些高冷,在姜瑄表示出搭讪的意味时,只淡淡地颔首,连墨镜也没有摘下来。
晏酒却不动声色打量着对方,几句略显生涩的开场白后,瞬间掌握了对方的意图。
还能是什么
度假地区,孤身一人,搭讪。
答案昭然若揭。
姜瑄的长相嘛,还算看得过去,他出于某种目的,也爽快互换了联系方式。
姜瑄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有没有其他同伴啊”
那双藏在墨镜底下的眼眸,流光一闪。
“我一个人来玩的,”他平静自若地撒谎,“没有其他人陪我。”
其实也不算说谎。
毕竟周墨已经不能算人了,他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这样一个神奇的生物。
周墨和周桐明明是亲兄妹,怎么思维相差如此之远
黑色镜片下,那双眼眸微微上扬,浓密的睫毛翩跹。
鼻梁挺拔,稳稳托起整个镜架,下颚线走向流畅清晰,连接着修长的脖颈,肌理细腻,皮肤冷白。
看起来难以亲近。
姜瑄却不畏惧难度,一边观察着他,一边挑起话题。
一番交谈过后,晏酒含混带过有关自己的情况,却主动邀请对方坐他的车,环岛一圈。
姜瑄有些惊喜,似乎没预料到他虽然看似不好接近,却对自己还算友好,比想象中容易说话。
晏酒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系上安全带后,他摘下墨镜,露出那双狭长上扬的眼眸,漫不经心瞥了姜瑄一眼,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如此具有冲击性的美貌,猝不及防暴露在视野中,令姜瑄呼吸一滞。
有些轻佻,却不惹人生厌,像是一个模糊暧昧的暗示,然而等姜瑄想要进一步探究时,又如流水一般消逝无踪。
晏酒收回视线,眼眸中的笑意淡去,恢复到原本的漫不经心。
他无法将有关周墨的一切抹除。
还记得刚来这里的时候,他们也很开心。
当时他已经不怎么在乎两年前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原谅了周墨,又从心底把对方当做朋友。
然而,晏酒想。
愉悦的记忆和那一晚的记忆交织重叠,以至于不分彼此。
那个夜晚的经历,身体上是愉快的,但——
晏酒蓦然攥紧了方向盘。
他真的不想承认,那晚他被周墨搞得很舒服,心理上的厌恶和生理上的快感交融,搞得他不知所措。
他永远不会向任何人承认这一点。
但就像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周墨救了他,为此还受伤进了医院。
也许他不得不和周墨继续相处,但他和周墨不必两看相厌。
因为他可以找到其他人,无论是姜瑄还是陈瑄,随便谁都可以,他可以和对方上床,抹消掉周墨留在他身上的痕迹,甚至那种极端的快感。
他不可能单单只被周墨搞得那么爽。
绝、对、不、可、能。
晏酒要证明,无论是谁,都可以重现那一晚、让他达到巅峰的愉快。
自己的思维方式可能被周墨同化了,也变得不怎么正常。
他记得以前,自己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不是随便就能和刚见面的人上床。
总感觉有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但也无所谓了。
他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地想。
带着姜瑄暧昧地玩了一圈后,又水到渠成带人回到酒店。
熄火下车的刹那,晏酒又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
就连他被主角受苏明溪迷惑的那三个月里,都没碰过对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