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一天,大家基本上都是吃团圆饭,逛灯会,猜灯谜,赏花,赏月。
上官凤妩今年准备的糕点是九重糕,寓意长长久久。
叶倾城给大家准备的是桂花糕,寓意富贵吉祥,
韦慧珠准备的是栗子酥,寓意团圆美满。
宴文殊准备的是马蹄糕,寓意马到成功。
韦慧珍准备的是雪花糕,寓意纯洁高雅。
萧婕妤准备的是具有江南特色的方糕,寓意步步高升。
崔婕妤准备的是杏仁糕,寓意幸福安康。
每个人都分别介绍完自己准备的菜品和糕点,以及代表的寓意后,大家这才开始准备用餐。
“诸位,今日是中秋佳节,让我们举杯庆祝!”楚熠辰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众人看到皇帝笑了,自然也不再那么拘谨,都纷纷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上官凤妩站了起来,带头说祝词:“祝诸位生活和和美美、万事顺意!”
楚熠辰接着又补充道:“祝我大乾国运长隆,长治久安!”
皇后送出的祝福,代表的是家庭和睦,皇帝送出的祝福,代表的是国家昌盛。
家与国,国与家自古皆是一体的。
底下众人纷纷举杯高呼:“祝我大乾国运长隆,长治久安!”
宴会到了一半,大家开始自由发挥,现场吟诗作对,亦或是弹琴献舞都可以。
吟诗作对嘛,自然得是上官凤妩先起一个头,以月为题,作诗一首。
月华如练洒清辉, 静夜幽幽映翠微。
桂子飘香秋意远,嫦娥独舞泪低垂。
银河漫漫长相忆,玉兔皎皎伴芳菲。
千古婵娟同一梦,人间天上共朝晖。
众妃嫔皆是出自高门,琴棋书画自然是样样精通,大家基本都只是即兴发挥。
大家分别作诗后,又开始玩对对子,对对子过后,又开始自由表演。
王昭仪和郑婕妤,她们二人自入宫以来便形影不离,今日的表演也是一人抚琴,一人吹箫伴奏。
叶倾城看到她们俩含情脉脉对视的眼神,要不是她们都生了孩子,真怀疑是那种关系呢。
这或许就是古代最纯粹的姐妹情谊吧,即使嫁入深宫,争同一个男人,但依然保持这份真挚的感情。
一曲终了,王昭仪和郑婕妤收获了满堂彩。
接下来上场是晏文殊,她给众人表演的是一段如行云流水的剑舞。
原本好好的一段剑舞,却被萧婕妤故意拿来跟上官凤妩做对比,说她的剑舞不及皇后当年的风采。
晏文殊当时脸色瞬间就变得黯淡无光了。
“都说皇后当年的剑舞举世无双,朕还真是错过了许多事呢!”楚熠辰冷不防丁地说了一句酸溜溜地话。
上官凤妩不紧不慢道:“那个时候,陛下还在外面领兵打仗呢,自然是错过当年的庆功宴的!”
“这时间过得还真快啊,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上官凤妩刚感叹完这一声“十几年”,便看向萧婕妤:“不过,萧婕妤!”
“那个时候,你年纪尚小,按理说应该不曾见过我表演的剑舞呀! ”
萧婕妤慌忙回应:“臣妾那都是听别人说的!”
上官凤妩继续追问:“哦?听谁说的?你的父亲?”
萧婕妤就顺着回道:“对, 没错,是臣妾的父亲,臣妾也是听父亲偶然提及的!”
上官凤妩则接着说道:“是吗?可据我所知,你父亲当年还没够资格参加那场庆功宴呢!”
萧婕妤被当众揭穿自己父亲当年没够格参加庆功宴,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上官凤妩丝毫不理会她的情绪,又看向晏文殊道:“倒是晏老将军足够有资格!”
“只是他跟陛下一样,当时正好在外面领兵打仗呢!”
对于这些后宫妃嫔来说,如果争不过皇帝的宠爱,那适当的搬出父兄的功劳簿,有时候还真管用。
楚熠辰就是个念旧情的人,当听到这儿时,心中一热,回想当年,这位晏老将军可是跟着他一起从尸山血海过来的。
甚至后来,他决定对付楚熠明和楚熠杰两兄弟时,也是晏军山替他坐镇洛京,稳固大局。
“是啊,晏老将军当年真是横刀立马,骁勇善战!”
“朕听闻他最近还能在校场上以一敌十,训练精兵呢!”
上官凤妩趁机又补充道:“陛下,臣妾觉得,德妃刚才表演的那套剑舞,颇有大将之风!”
“真不愧是将门虎女呀!”
楚熠辰点头称赞:“不错!德妃剑舞精湛,颇有乃父之风!赏!”
上官凤妩的几句话,就令晏文殊从刚才的尴尬境地瞬间扭转,成为了当下最瞩目的存在。
反倒是萧婕妤,被身旁的崔婕妤嘲讽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气得在放过你的!”
宴席结束后,众人便陆陆续续地来到御花园赏花。
这个点,正好是明月初升之时,众人正好趁着赏花的时间,一起赏月。
等到月正当空时,众人还会聚在一起放祈福灯,也就是孔明灯。
这个季节开得最好便是桂花、菊花、秋海堂和木芙蓉,虽不似盛夏那般争奇斗艳,却也清雅高洁,美丽动人。
“陛下,快过来看呀,这里的~”萧婕妤刚想邀请楚熠辰陪她一起赏花,转眼却看到楚熠辰正拉着上官凤妩往另一边去赏菊。
她刚想发作,却被身边的贴身宫女提醒:“婕妤,都准备好了,可以动手了!”
萧婕妤这才收起了自己的小情绪,悄悄地靠近了崔婕妤,假装和她套近乎。
崔婕妤虽然看不惯她,但好歹是宫里的姐妹,也不好闹得太难堪。
况且陛下也在这儿,崔婕妤只得随便回了几句,想把人给打发了。
不曾想,萧婕妤却不肯轻易离去,还故意提及之前后宫造谣她的事。
“崔姐姐,你该不会以为,你在我宫里安插眼线的事,我不知道吧?”
“人,我已经悄悄拿下了!”
“还有那几名被发配掖庭的宫女,她们如今过得可苦了!恨不得马上过来揭穿你呢!”
“你、你胡说什么!”崔婕妤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后惊惧万分。
萧婕妤冷笑道:“阖宫上下都知道,陛下最是宠我了!”
“后宫为了争风吃醋而暗害她人,向来被陛下所恶!”
“你说,若是陛下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付你呢?”
“虽然你现在怀有身孕,但也绝对免不了惩罚!”
“让我想想,陛下应该会直接降了你的位分!”
“并且,从今往后,你将永远失去侍寝的机会!”
崔婕妤此时已经怒不可遏,双手紧握,恨不得马上将眼前人推倒。
萧婕妤心想:“没想到这贱人竟是那么能忍!”
既然这样,她只能再上一点强度了,继续刺激她:“哎哟,姐姐,你说怎么办呢?”
“你可是第一高门世家的贵女啊!”
“只可惜了,这辈子,你也只能永远是个美人了!”
“而且,还要永远被我们这些出身不如你的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果然,一提到出身,崔婕婕终于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大声怒骂:“贱人!”,同时上手推了萧婕妤一把。
“啊~”萧婕妤瞬间应声倒下,惨烈的叫声迅速传遍了整个御花园。
“啊~血~我的孩子!”
还没等崔婕妤反应过来,早就蹲在暗处的人就开始大声嚷嚷:“不好了!崔婕妤将萧婕妤推倒了!”
崔婕妤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傻眼了:“我、不是我!我明明没有用力,你怎么可能会摔倒?”
恰巧此时,萧婕妤不经意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崔婕妤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她知道自己已然落入了萧婕妤的圈套,情绪一激动差一点也要摔倒在地。
好在她的贴身宫女及时回到她的身边扶住了她。
崔婕妤免不了对她们一顿责怪:“该死的,你们刚刚都死哪儿去了?”
两名宫女才说是被总管临时安排去准备祈福用的孔明灯。
片刻后,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涌过来,云太医也是第一个过来替萧婕妤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