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东宫宾客盈门,太上皇、皇帝、皇后以及众位大臣都在现场,正好是绝佳时机。
楚誉提前将计划告知叶倾城,叶倾城疑惑为何不在大婚前动手?
“那苏家当初不就是想攀附太子吗?”楚誉冷冷的说道,“届时发生了那样的好事,我就等着他们后悔死吧!”
叶倾城不由得心一惊,没想到她这个儿子还挺记仇的。
“也罢!反正那苏瑛的结局早已经定了!如今只不过是稍微提前了而已!”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定要提前送走那个小厮的家人!”
叶倾城的表情有些凝重,仿佛是下了很艰难的抉择一样。
她谋划多年,终于等到了第一次出手的机会,心中难免有些彷徨。
历史上楚玄玉是在多年以后才被发现有龙阳之好的,可即便如此,楚熠辰依然不肯废掉他。
这其中除了楚熠辰顾及父子之情外,想来还有嫡皇孙的因素。
因为那个时候,楚玄玉和太子妃都生了几个孩子了。
只要有孩子在,楚熠辰和大臣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以往的君主、贵族也有豢养男宠的癖好。
可若是楚玄玉还没有孩子,就跟男子搞在一块了,那就是天大的事了。
哪怕楚熠辰再怎么宠爱他,那么大臣们也会冒死进谏废除太子的。
还有,太子好男风,那太子妃亦或是其他女人还会跟他生孩子吗?
若是楚玄玉被废,那就得重新选择太子。
在皇后所出的儿子当中,楚泰被过继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楚治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屁孩。
至于其他妃嫔所出的儿子,比如楚昀、楚贞等,论身份不如楚誉尊贵,论才华更不如楚誉。
总之,只要成功废掉楚玄玉,叶倾城就有九成的把握让楚誉上位。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楚玄玉大婚之日。
这段时间,为了筹备楚玄玉的婚礼,上官凤妩忙得脚不沾地,因此也忽略了一些事情。
比如楚玄玉身边的那个贴身小厮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娇媚。
陈嬷嬷平日里只顾盯着那些女娃娃,却忘了楚玄玉跟前的那个小厮。
那个小厮叫玉奴,也是楚玄玉特意给他取的外号。
“何为玉奴?”他曾轻轻地跪匐在楚玄玉的脚下问道。
楚玄玉温柔的抬起玉奴的下巴,极为暧昧的说道:“玉奴就是孤的奴!玉儿的奴!”
吉时已到,新郎是时候出发去接新娘了,可楚玄玉却偏偏闹性子了。
原因是今天一大早,玉奴替他鞍前马后的,还不小心被烫伤了纤纤玉手。
当东宫的管事福叔急促地过来催他出发时,他正在小心翼翼的替玉奴上药。
外面的人催急了,楚玄玉还不耐烦了:“催催催,催什么催!孤的手都被烫伤了!正在上药呢!”
他谎称是自己被烫伤了,还给自己的手也缠上了一层层厚厚的纱带。
很显然,他这是不想亲自去接新娘了,反正也不是不可以。
太子的手意外被烫伤,福叔和陈嬷嬷都急坏了,连忙将消息传给了上官凤妩。
最后没办法,上官凤妩只得让楚泰这个弟弟替兄长前去迎接新娘。
事后,她还亲自来到了婚房探望楚玄玉,询问他的手伤势严重不严重。
楚玄玉惯会跟娘亲撒娇,加上玉奴颇有手段,给楚玄玉的手做了一些特殊处理,让人很难察觉出问题。
上官凤妩无意间发现玉奴的手也缠着纱带,不禁问道:“玉儿!你身边小厮的手怎么也受伤了?”
玉奴紧张的将两只手收到身后,然后低下头一言不发,那瑟瑟发抖的小模样着实令人怜爱。
楚玄玉连忙解释:“娘亲!玉奴是因为从早忙到现在,连早饭都还没吃,所以一时精力不济,这才不小心烫伤了手!”
上官凤妩听了他这番说辞后,就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让玉奴先下去找点东西吃。
玉奴先是看了楚玄玉一眼,眼神里有些依恋和不舍,但很快他便离开了。
楚玄玉看着玉奴离开后,便坐下来聆听来自母亲的谆谆教诲。
他在上官凤妩的面前向来乖巧听话,因此,上官凤妩今日说什么,他都点头称是。
上官凤妩见他如此懂事,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凡女子嫁入皇族,必先到宗庙祭拜,并掷圣杯祈福,上官凤妩当初嫁给楚熠辰的时候也是如此。
不过,当时因为有人暗中搞鬼,对圣杯动了手脚,楚熠辰又命人换了圣杯。
因此,那个时候上官凤妩连续掷出了三个圣杯,得到了楚氏宗族的认可。
而这一次,楚玄玉的手受伤了,没有亲自去迎亲,苏瑛的心情不好就算了,还连续掷出了三个阴杯。
因此,楚熠辰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吓得在一旁观看的楚氏族老额头都冒冷汗了。
上官凤妩见状只得提醒道:“常言道九为数之极,不如就掷九次圣杯吧!也好添一个长长久久的好兆头!”
族老看到楚熠辰没有意见后,连忙开口道:“请太子妃继续掷圣杯!”
苏瑛因为连续掷出三个阴杯,此刻内心紧张得不行,生怕第四次还是阴杯。
不过,好在这一次掷出的是笑杯,虽然不是圣杯,但好过阴杯。
族老接着又让她继续掷圣杯,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掷出了圣杯,第六次的时候也是圣杯。
接下来的第七次、第八次都是笑杯,直到第九次才又是圣杯。
九次的机会,三次圣杯,三次笑杯,三次阴杯,还真是复杂多样啊。
随着一声“礼成”,苏瑛很快便又重新坐回大红花轿子里,跟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回东宫。
上官凤妩和楚熠辰同坐銮驾,看他的表情依然很难看,连忙娇嗔一句:“陛下,今日可是玉儿大婚之喜!您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还拉着脸呢?”
“九次的机会,总归最后还是有三个圣杯的!”原来楚熠辰依然还在纠结圣杯的事。
“这大好的日子,你说玉儿怎么就被烫伤了手呢?”上官凤妩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日子没有选好了。
“那臭小子做事向来不着调!我猜他定是因为今日娶亲,故而太过激动了,才手忙脚乱的!”楚熠辰说这话时有一种过来人的感觉。
毕竟当年的他同样也是手忙脚乱的,还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瓶子,福叔还高声喊“岁岁平安”。
上官凤妩莫名感慨:“想不到,孩子这么快就成亲了!”
“是啊,我们不也成亲好多年了吗?”楚熠辰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到身侧。
“嗯!孩子都大了!”上官凤妩微微一笑。
夫妻二人回到东宫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座席上。
楚熠辰开心的和众人喝酒畅谈,毕竟这是他注入了许多心血的儿子的婚礼,难免贪杯了。
楚誉坐在们恐怕就没得喝了,也笑不出来了!”
叶倾城看到上官凤妩优雅从容的和众人有说有笑时,不禁暗自感慨:“待会儿,楚玄玉的事情曝光了,你是否还能现在那般从容呢?本公主还真是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