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守门的魔礼寿刚想拦,济公把破扇子一摇,一股混合着酒气、汗味和莫名檀香的风吹过去,
魔礼寿就迷迷糊糊觉得这破和尚好像本来就在邀请名单上,挠挠头,放行了。
济公一进场,那形象,就跟这金碧辉煌、仙气飘飘的环境格格不入。
别的嘉宾或威猛,或潇洒,或妖异,或庄重。
他呢?破帽破鞋破袈裟,浑身邋遢,手里还提着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边走边灌一口,然后“哈——”地舒口气。
“于老师道”:画面太美不敢看。
“郭老师道”:太白金星正讲到规则,济公凑到最前面,也不管别人嫌弃的眼神,掏了掏耳朵,弹出一团不明物体,嘿嘿笑道:
“跑?奔?撕叶子?好玩好玩!不过老和尚我腿脚慢,跑不动,撕叶子还行,就是怕我这手脏,玷污了仙家宝贝。”
“于老师道”:先给自己打好预防针。
“郭老师道”:分队伍?他压根没听。等分完了,他才晃到红队那边,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猴儿,又见面了?一会儿有桃吃,记得给老和尚留半个。”
又瞥了一眼乌鸦,扇子扇了扇:“这位施主,火气太旺,肝不好,得多喝点凉茶。”
乌鸦瞪他,他浑不在意。
别人过浮云板各显神通,济公呢?他喝了一口酒,把破鞋脱了拎在手里,赤着脚,摇摇晃晃就踏了上去。
那步子,看似凌乱踉跄,仿佛下一步就要掉下去,可偏偏每一步都踩在最不稳的云板边缘、最不可能承重的地方,却又稳稳当当。
他像在跳一种古怪的醉舞,又像是在随波逐流,嘴里还哼着颠三倒四的歌谣。
“于老师道”:凌波微步,醉里乾坤!
“郭老师道”:淘气鬼的弹弓打来,他好像背后长眼,轻轻一歪脖子,弹丸擦着耳朵飞过。
他回头冲淘气鬼龇牙一笑,从怀里摸出个脏兮兮的泥丸丢过去:“小娃儿,玩这个,比你那铁疙瘩有意思。”
泥丸在空中变成一只癞蛤蟆,呱呱叫着扑向淘气鬼,把淘气鬼吓了一跳。
济公哈哈大笑,继续他的醉步。
进了迷宫,丹气氤氲,别人在找路破阵。
济公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打开酒葫芦又灌了一口,然后……开始打坐?
不对,是半睡半醒。
“于老师道”:在迷宫……睡觉?
“郭老师道”:可奇了怪了,无论丹气怎么变化,机关怎么触发,就是影响不到他这块“净土”。
有丹火喷来,到他身边就自动绕开;有迷雾笼罩,他那里始终清朗,他甚至招呼路过的、焦头烂额的金蝉子:
“小和尚,别找了,路不在脚下,在心里。来来来,歇会儿,喝口酒,心里就亮了。”
“于老师道”:开始点化金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