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岐,宇智波一族的禁术,以牺牲一只写轮眼永久失明为代价,能够將施术者自身不利的状態(包括死亡),在短时间內转化为梦境,將有利状態转化为现实,是能够改写现实的究极幻术。
只见田岛右眼中血红的光芒达到极致,隨后迅速黯淡、灰白——这只万花筒写轮眼永久失去了光明。
与此同时,他胸膛那致命的伤口,连同身体与刺入的苦无,如同幻影般开始扭曲、模糊、消失!
而佛间身后,一个完好无损、手持苦无的田岛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
“纳尼!”佛间感受到背后的杀意与空间的异常,想要转身,但贯穿身体的武士刀和剧烈的疼痛让他动作迟滯。
“加纳,老对手。”出现在佛间身后的田岛,声音冰冷,手中的苦无精准而迅疾地划过了佛间的咽喉。
鲜血喷溅。
佛间瞪大了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身体缓缓向前倒下。
站在佛间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旁,宇智波田岛剧烈地喘息著。
发动了伊邪那岐,他的右眼已是一片灰白,彻底失明。
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也因过度使用而光芒黯淡。
但此刻,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岩浆般从他心底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他先是低笑,隨后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近乎癲狂的仰天大笑,在这尸横遍野的河滩上显得格外刺耳。
“佛间!千手佛间!最终……最终贏的还是我宇智波田岛!宇智波的写轮眼,才是忍界至高之力!”
他低头看著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佛间那张凝固著惊愕与不甘的脸,心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
多年的宿怨,无数次在梦中重现的廝杀场景,此刻都以他的胜利告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千手一族溃败,宇智波称霸忍界的未来。
这份喜悦如此强烈,甚至暂时掩盖了右眼永久失明的痛楚与使用禁术的巨大消耗。
然而,就在田岛沉浸在这虚假的胜利狂喜中时,异变突生。
佛间那看似已无生命跡象的尸体,手指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一道微不可查的查克拉波动,从他怀中悄然扩散。
原来,在决定与田岛进行最终对决前,佛间这位以冷静睿智著称的千手族长,早已准备了最后的杀招——
他將一个特製的里四象封印捲轴贴身隱藏,並设置了触髮式术式:
当他的生命体徵消失,捲轴將自动激活。
嗡——”
无数诡异的墨汁突然从佛间尸体上朝著周围喷洒。
漆黑的咒文瞬间成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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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岛的笑声戛然而止,异变已经发生。
想抽身后退,却已经晚了。
他猛地低头,
只见无数漆黑的、蕴含著封印之力的咒文如同触手般从捲轴中疯狂涌出,咒文如触手般蔓延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一切,只发生在三秒之內。
三秒后,所有的咒文触手猛地向內收缩、交织、融合。
咒文最终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黑色球体结界。
里四象封印!
“这是……!”田岛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转化为极致的惊愕与不可置信。
他的写轮眼能清晰看到,那些黑色咒文中蕴含的封印之力是何等庞大与暴烈,那是一种旨在將范围內一切物质与查克拉彻底吞噬、抹消的禁忌力量。
他本能地想要瞬身后退,但刚刚经歷死战、又使用了伊邪那岐的他,查克拉和体力都已濒临枯竭,反应慢了致命的一拍。
更可怕的是,里四象封印的结界扩张速度超乎想像。
“不……不可能!佛间他……!”田岛惊怒交加地嘶吼。
他无法相信,那个已经被他杀死的对手,竟然还藏著如此恐怖的后手。
田岛试图结印防御,但黑色的结界球体急速膨胀,將田岛、佛间的尸体以及周围数米范围內的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他最后看到的,是那无尽的黑暗,以及黑暗中佛间尸体嘴角仿佛勾起的一抹弧度。
那或许是错觉,但在此刻的田岛眼中,却像是佛间最后的嘲讽。
“呃啊——!!!”
伴隨著田岛一声短促而不甘的惨叫,黑色结界球体猛地震盪,然后骤然收缩成一个黑点,最后彻底消失。
河滩上,只留下一个光滑的半球形深坑,坑內空无一物,连泥土和岩石都仿佛被彻底抹去了。
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这两位叱吒风云的族长,连同那枚里四象封印捲轴,一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踪跡。
这场同归於尽的结局,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也彻底改变了战国时代的走向。
而这一切的背后,隱约可见漩涡熠这只“蝴蝶”扇动翅膀的影响。
漩涡熠的强势崛起,迫使千手与宇智波不得不將更多注意力放在这个新兴的海上强国身上。
佛间在制定战略时,或许通过千手扉间的间接了解,受到了漩涡熠那种惯用封印术和提前布局风格的影响。
资源交换下,在柱间妻子漩涡奈奈美的帮助下,千手一族获得了不少特质封印捲轴,包括里四象封印捲轴这种非常规的终极后手。
而田岛,或许也因为漩涡熠带来的压力,更加执著於儘快击败千手,以至於在关键时刻低估了佛间的决死意志与准备。
当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同归於尽、尸骨无存的消息传回双方族地时,引发的震动与悲慟是难以想像的。
在千手阵地,千手柱间正与弟弟扉间商议新一轮的防线布置。
当浑身浴血、仅存一息的传讯忍者跌跌撞撞闯入,用尽最后力气说出“族长大人……与宇智波田岛……同归於尽……南贺川……”后,柱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几秒钟的呆愣死寂后,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野兽哀嚎般的痛哭从柱间胸腔中迸发出来。
“父亲——!!!”
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深深插入泥土,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混合著泥土与鼻涕,冲刷著他刚毅的脸庞。
巨大的悲伤如同海啸般將他淹没,隨之而来的,是对这无休止的战爭、对这夺走他至亲生命的仇恨轮迴,深入骨髓的憎恶与无力感。
他哭的不仅是父亲,更是这看不到尽头、永无休止的战爭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