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尽,暗流已在阴影中悄然涌动。
察觉到因漩涡熠的强势崛起,千手与宇智波这两大宿命家族的对抗轨跡可能发生偏移,黑绝开始行动。
潜藏千年、意图復活大筒木辉夜的黑绝,开始了它最擅长的下黑手。
它利用白绝的擬態能力,化身为双方族內最激进、最渴望復仇的族人模样。
在千手与宇智波边境那些无人关注的密林、河谷与村落,一幕幕无法追查的惨案接连发生:
偽装成宇智波忍者的白绝小队,以残忍的手段处决了数名千手一族的妇孺,並故意留下宇智波制式忍刀与破碎的团扇布片。
偽装成千手忍者的白绝,则用標誌性的千手流体术清洗了宇智波的边境哨所,將尸体摆成侮辱宇智波族徽的姿势。
同时,各种精心编造的谣言在双方族地內如毒雾般瀰漫:
“听说了吗千手的柱间表面上嚮往和平,背地里已经在和漩涡熠谋划,要联合日向,彻底剿灭我们宇智波!”
“宇智波那群疯子,为了获得资源,好像把妇孺老幼都……唉,真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上次停战那是千手/宇智波的缓兵之计!他们正在秘密接收漩涡一族的支援,准备下一次灭族之战!”
这些无法证实的惨案与诛心谣言,如同滴入滚油的水珠,瞬间引爆了本就因长期廝杀而紧绷的神经。
千手与宇智波之间那层本就脆弱的停战薄冰,在黑绝持续而阴毒的“拱火”下,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被推向全面战爭的悬崖边缘。
与此同时,被漩涡熠释放回去的宇智波泉奈,心中憋著一股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的邪火与屈辱。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宇智波斑的弟弟,他自幼与哥哥共同修炼,实力仅次於斑,剑术才能被评价为“几乎不会露出破绽”,与千手扉间多次交手不相上下。
如此骄傲的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生擒,这简直是铭刻在灵魂上的耻辱。
回到族地后,泉奈陷入了疯狂的修炼。
他日夜不休地锤炼剑术、钻研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开发新的火遁忍术。
他渴望力量,渴望在下一场战斗中正面击败漩涡熠,用胜利的火焰彻底洗刷这份耻辱,向哥哥斑和所有族人证明自己。
然而,命运仿佛给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陷入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宿命怪圈。
当他精心策划,带领宇智波精锐成功伏击了一支千手的重要补给车队,正欲扩大战果时,漩涡熠率领的漩涡忍者仿佛未卜先知般出现在侧翼。
“泉奈少族长,这么巧,我也路过。”漩涡熠立於树梢,语气平淡。
一场激战后,战术被完全看穿的泉奈再次被金刚封锁束缚。
一日他接到密报,日向一族一支由分家上忍带领的巡逻队落单。
若能俘获或击杀,既能打击日向士气,也能获取重要情报。
当他即將得手时,漩涡熠的身影再次如同鬼魅般挡在了日向忍者身前。
“宇智波的剑,不该指向刚刚经歷战火的邻居。”
泉奈的突袭在漩涡熠融合了木遁与封印术的防御面前无功而返,反而因冒进被诱入陷阱,第三次被擒。
甚至当他將目標转向看似与主战场无关的涡之国海上商路,意图打击漩涡经济命脉时,他乘坐的偽装商船在预定海域“恰好”遇到了正在进行“例行巡航”的漩涡熠本人。
“少族长也对海运生意感兴趣”漩涡熠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