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罢了。”
“那个老家伙试图用神念窥探主人的行踪。”
“我便送了他一程。”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李信笑了笑。
对于这种小事,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他在意的是别的东西。
视线缓缓下移。
镜今天穿的是一双特制的战靴,但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她便已经悄然褪去。
此刻。
那双毫无瑕疵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足弓弯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脚踝处那凸起的骨节,精致得宛如艺术品。
或许是因为常年修炼身法与体术的缘故,她的双足并没有那种娇弱无力的感觉,反而透着一种健康而紧致的美感。
李信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玉足。
触感温凉,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张清冷的脸庞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
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几分。
但她并没有抽回脚,反而顺从地任由李信把玩。
“修罗神那边,有动静了?”
李信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温软,一边随口问道。
镜强忍着从脚心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是……”
“那道神念虽然弱小,但背后有着神界的影子。”
“我感知到了修罗神力的波动。”
“主人,神界那边恐怕已经坐不住了,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说到正事,镜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只要李信一声令下。
哪怕是神界,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挥动镜刃,杀出一条血路。
李信闻言,却是发出一声轻笑。
他松开了手中的玉足,转而向后一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修罗神?”
“那个整天只知道在那一亩三分地里算计来算计去的家伙?”
“不用理会。”
李信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仿佛那高高在上的神界执法者,在他眼中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我已经知道了。”
“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不过不是现在。”
李信指了指窗外的天幕。
“这武魂榜还没结算完呢。”
“好戏才刚刚开始,何必急着谢幕?”
镜微微一怔。
她看着李信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眼中的崇拜之色愈发浓郁。
“那主人的意思是……”
李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先等天幕结束。”
“把这人间的事情处理干净了,再去收拾神界那帮伪神也不迟。”
“毕竟,攘外必先安内。”
镜歪了歪头,那银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边的……事情?”
她有些不解。
如今大唐帝国如日中天,长安城更是固若金汤。
除了武魂殿和两大帝国还在苟延残喘,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主人亲自过问的事情。
李信放下酒杯,目光变得幽深。
“戴沐白死了。”
“就在刚才,马红俊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