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阵仗,也不怕吓坏了旁人。”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还飘在空中的水牢。
小舞正蜷缩在里面,一脸惊恐地看着这温馨得有些诡异的一幕。
“哼,那是他们活该。”
小乔皱了皱鼻子,一脸的不屑。
“谁让他们长了张臭嘴。”
站在一旁的公孙离看着这一幕,手中的纸伞不由得转了两圈。
她看了看左边的大乔,又看了看右边的小乔。
小嘴微微嘟起。
虽然大家都是姐妹,平时关系也不错。
但看着李信被这两个人霸占着,她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丢丢的酸味。
“咳咳。”
公孙离故意咳嗽了两声,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
“差不多得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再说了,那边还挂着个兔子呢,你们也不嫌碍眼。”
她指了指还被困在水牢里的小舞。
大乔闻言,掩嘴轻笑。
“阿离妹妹这是吃醋了?”
“才没有!”
公孙离脸颊一红,立刻扭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影响不好。”
李信看着这几个活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
至于那什么史莱克,什么武魂殿。
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好了。”
李信轻轻拍了拍两姐妹的手。
“先把那个处理一下吧。”
他的目光落在那颗巨大的水球上。
小舞此时已经停止了挣扎,正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个被称为“阿信”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气息。
比大乔小乔加起来还要恐怖无数倍。
那是……神王之上的威压。
“你是……李信?”
小舞颤抖着声音问道。
李信并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李信道。
“正好,妙音坊还缺个端茶倒水的丫鬟。”
“我看这只兔子,倒是挺合适的。”
金色的光雨还在天幕中飘洒。
那是一种极其圣洁的光辉,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柔。
原本因为马红俊惨死而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柔和的力量净化了几分。
万众瞩目之下。
一道流光溢彩的宝盒缓缓从虚空中降落。
宝盒自动开启。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圈如水的月华向着四周荡漾开来。
在那宝盒正中央,悬浮着一颗浑圆剔透的珠子。
珠子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内部仿佛封印着一轮微缩的明月。
【神器:月华宝珠】
【效果:佩戴者容颜永驻,岁月不加其身;能源源不断提供最为纯净的月华魂力,大幅度提升修炼速度与恢复能力。】
这简短的介绍一出,整个斗罗大陆的女魂师们都要疯了。
容颜永驻!
这对于任何女性来说,都是比成神还要巨大的诱惑。
实力强不强是一时的,美不美却是一辈子的事。
紧接着,又是四道光芒飞出。
那是四块晶莹剔透的魂骨。
每一块都散发着至少五万年以上的魂力波动,且属性与杨玉环的霓裳琵琶完美契合。
画面中。
杨玉环伸出玉手,轻轻接过了那枚月华宝珠。
当珠子触碰到她指尖的那一刻。
光芒大盛。
本就倾国倾城的容颜,在月华的映照下,更是美得让人甚至不敢直视。
云想衣裳花想容。
这一刻,所有的语言在她的美貌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
天斗城,唐门驻地。
原本还在暴怒中打砸桌椅的唐三,动作忽然停滞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天幕中的那张脸。
就在刚才。
他还满脑子都是如何将那两个妖女碎尸万段,如何把小舞救出来。
可是现在。
当杨玉环那双仿佛蕴含着秋水的眸子通过天幕看过来时。
唐三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好美。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一般,在他心中疯狂生长,甚至瞬间盖过了失去马红俊的愤怒。
他见过美女。
小舞是那种邻家妹妹的可爱与清纯。
朱竹清是那种清冷的性感。
宁荣荣则是带着贵气的娇俏。
哪怕是刚才那手段狠辣的大乔和小乔,也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但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的美,是那种雍容的,大气的,甚至是带着一种母仪天下的威严感。
真正的国色天香。
唐三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占有欲,让他那双本就充血的眼睛变得更加浑浊。
作为一个两世为人的穿越者。
他自诩心志坚定,坐怀不乱。
但实际上,越是这种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压抑本性的人,一旦爆发出来的欲望就越发可怕。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
如果能得到这个女人……
如果能让她在自己身下承欢……
哪怕是用整个唐门去换,似乎也是值得的。
一时间。
房间里静得可怕。
独孤博坐在一旁,看着唐三那呆滞的眼神,心中有些诧异。
这小怪物怎么了?
刚才还杀气腾腾的要去找人拼命,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
唐三完全没有注意到独孤博的视线。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怀抱琵琶的女子。
甚至连还在水牢里受苦的小舞,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青梅竹马。
什么生死与共。
在真正的绝世美色面前,人性的弱点暴露无遗。
直到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直播结束。
唐三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感到一阵没来由的虚弱,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因为过度用力而抓破掌心的手。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恼。
自己这是怎么了?
竟然对着敌人的同伙发情?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妖女!”
唐三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声音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颤抖。
“这绝对是某种精神魅惑类的魂技!”
“竟然敢隔着天幕乱我心智!”
他迅速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不是他定力不够,也不是他好色。
是那个女人太邪门,用了妖法。
对,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