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也不怕教坏了小舞。”
小舞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我不怕教坏啊。”
“只要是大白,我都喜欢。”
宁荣荣被噎了一下,气得直跺脚。
这兔子,没救了!
独孤雁听到宁荣荣的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她咯咯一笑,那一头深紫色的短发随着笑声颤动。
“收敛?”
“在自己男人面前,要什么收敛?”
“再说了,荣荣你要是羡慕,你也来啊。”
“反正这张软榻够大,躺咱们两个绰绰有余。”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身段,挑衅地看了宁荣荣一眼。
宁荣荣俏脸一红。
虽然她平时也没少跟戴沐白亲近,但像独孤雁这么大胆直接的,她还真有点放不开。
“你……你不知羞!”
戴沐白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后宫起火?
不存在的。
这种程度的争风吃醋,不过是生活的调味剂罢了。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揽住了独孤雁纤细的腰肢。
手掌在那充满弹性的肌肤上摩挲着。
“既然雁雁这么热情。”
“那我就满足你。”
独孤雁感受到腰间大手的热度,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戴沐白。
“就在这?”
戴沐白没有回答。
他直接起身,单手将独孤雁抱了起来。
就像是抱起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
那种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独孤雁发出了一声低吟,双手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条长腿更是紧紧盘在了他的腰上。
“竹清,荣荣。”
戴沐白转头看向另外两女,神色自若。
“你们先看戏。”
“我去去就来。”
说完,他抱着独孤雁,大步朝着别苑深处的卧房走去。
独孤雁趴在他的肩头,冲着身后的宁荣荣做了一个鬼脸。
那个眼神分明在说:
本小姐先下一城!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宁荣荣气得牙痒痒。
“这只骚狐狸!”
“明明是蛇,怎么比狐狸还精!”
朱竹清倒是很淡定。
她重新剥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目光转回到天幕之上。
“随她去吧。”
“反正,晚上还得是我们一起。”
宁荣荣愣了一下,随即脸蛋更红了。
……
天幕之上,黑世界的画面还在继续。
时间来到了晚上。
索托城的夜色,并没有给黑世界的戴沐白带来安宁。
自从白天被玉小刚和唐三轮番羞辱之后,他心里的怒火和憋屈就没有消散过。
但他没有地方发泄。
打不过唐三,骂不过玉小刚。
甚至连那个马红俊都敢对他翻白眼。
不知不觉间。
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索托城外的一处树林里。
那里,一道黑色的倩影正借着月光,在疯狂地训练。
是朱竹清。
黑世界的朱竹清。
她身上的皮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还稍显稚嫩但已初具规模的身材。
她的每一次攻击,都用尽了全力。
猫爪在树干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她在发泄。
发泄对这个队伍的失望,发泄对未婚夫的绝望。
“竹清……”
戴沐白从树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气。
朱竹清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摇摇晃晃走出来的男人。
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你来干什么?”
朱竹清的声音很冷。
比这夜晚的风还要冷。
“不去喝酒了?不去玩双胞胎了?”
戴沐白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要靠近朱竹清。
“你也看不起我吗?”
“连你也觉得我是个废物吗?”
“竹清,我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
“如果没有你,我早就……”
“闭嘴!”
朱竹清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
她死死地盯着戴沐白,胸口剧烈起伏。
“为了我?”
“戴沐白,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留下来,是因为你怕死!”
“你不敢回星罗面对你哥哥,你也不敢去面对其他的挑战。”
“你只会躲在这个所谓的怪物学院里,在一个小小的索托城里,找那种不如你的魂师找存在感!”
朱竹清的话,字字珠心。
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一样抽在戴沐白的脸上。
“别说了……”
戴沐白捂着头,不想听。
但朱竹清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伸手指着天空中的那两块天幕。
“你抬头看看!”
“看看那边!”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你!”
“同样的武魂,同样的名字。”
“为什么他能在那边称王称霸,受人敬仰?”
“为什么他能把那边的唐三踩在脚下?”
“而你呢?”
朱竹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那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你被人毒翻了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
“你被老师指着鼻子骂不如唐三。”
“你被全天下的人嘲笑。”
“戴沐白,你看看那个世界的你,再看看你自己。”
“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戴沐白的天灵盖上。
他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块白世界的天幕。
虽然此刻白世界的画面里没有人。
但他还能回想起之前看到的景象。
那个金发男子,霸道,自信,强大。
那是他。
那是另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