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方的菊斗罗和鬼斗罗早就吓瘫在地。
两人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一眼。
供奉殿内。
千道流仰头看着苍穹,老泪纵横。
巨大的六翼天使神像在他身后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十八年的时间,就超越了老夫百年的苦修。”
千道流惨笑一声,原本挺拔的身躯瞬间佝偻了下去。
他身旁的金鳄斗罗张着嘴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整个黑世界的顶尖强者们,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所有的骄傲。
黑世界,史莱克学院操场。
刚刚苏醒的唐三靠在树干上,双手死死揪住胸前的衣襟。
天幕上的金光刺痛了他的眼睛,更撕裂了他的灵魂。
“极限斗罗……他凭什么能到极限斗罗境界!”
唐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顺着齿缝流进脖颈。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双生武魂,他苦练多年的唐门绝学。
在那个九十九级的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童的玩具。
巨大的实力鸿沟,让唐三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荡然无存。
旁边不远处的玉小刚呆呆地站在原地。
一阵风吹过,玉小刚手里攥着的那几页武魂理论手稿随风飘落。
他没有去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天幕上的暗金色魂环。
“没有魂环年限限制,没有身体承受极限,完全打破了所有的常规。”
玉小刚凄凉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股疯癫的味道。
“我研究了一辈子理论,原来全都是一堆狗屁!”
他猛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将本就不多的头发大把大把扯落。
同一时间的索托城地下酒馆外。
一条幽暗脏乱的死胡同里。
黑世界的戴沐白趴在散发着恶臭的污水坑旁。
他浑身沾满泥泞,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半空。
看着天幕上那个宛若神明般俯瞰众生的另一个自己,一股疯狂的嫉妒犹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大家都是戴沐白,凭什么那个位置不是我的!”
戴沐白一拳砸在积水里,泥浆溅满了他颓废的脸颊。
他恨天道不公,恨命运偏心。
明明长着同一张脸,拥有同样的出身。
白世界的他受万人跪拜,坐拥无数绝色佳人。
而自己却只能在这肮脏的下水道旁,像一条连丧家犬都不如的蛆虫。
强烈的落差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让黑世界戴沐白的面容彻底扭曲。
“把力量给我!把那些女人都还给我!”
他冲着天空疯狂嘶吼,却只换来周围几只野猫的惊扰逃窜。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黑世界各处的女人们。
星罗帝国,朱家深院。
朱竹清一袭黑色劲装,立于高高的阁楼之上。
她清冷的眼眸中倒映着天幕上那个伟岸霸道的身影。
再联想到刚刚画面里那个在酒馆撒泼打滚的未婚夫。
朱竹清轻轻咬住红唇,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红晕。
“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这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她双手交叠按在胸口,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一股强烈的倾慕与爱意在心底疯狂蔓延。
史莱克学院内。
小舞站在人群边缘,连身旁的唐三吐血都没顾上去搀扶。
她两只手捧着发烫的脸颊,脑海里全都是白世界戴沐白轻吻另一个自己的霸道画面。
那一身毁天灭地的实力,还有那藐视世间一切规则的狂放。
小舞的一双兔耳朵羞怯地耷拉下来。
要是那个戴沐白哥哥能来到这个世界,该有多好呀。
天斗帝国皇宫。
伪装成雪清河的千仞雪坐在书房里,手中的御笔早就被折成了两段。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幕上的白世界戴沐白。
这个男人不仅打破了武魂殿的垄断,更是将整个大陆踩在脚下。
千仞雪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向来高傲的她,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同龄男人生出了浓烈的崇拜与折服。
若是能被这样的盖世英雄征服,哪怕放弃武魂殿的大业又算得了什么?
视线跨越时空,来到白世界。
整个斗罗大陆早就已经陷入了全方位的狂欢。
武魂城内。
教皇比比东率领一众红衣主教,齐刷刷地朝着史莱克学院的方向单膝跪地。
千道流更是带着供奉殿全体成员,恭恭敬敬地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对于这等打破世界极限的神明,他们除了臣服,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各大主城的街道上,数以百万计的平民和魂师挤满了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在扯着嗓子高呼。
“混沌神君,万寿无疆!”
“这才是我们斗罗大陆唯一的真神!”
狂热的信仰之力化作实质的光芒,在白世界上空汇聚成金色的海洋。
史莱克私人别院的卧室内。
外面的喧闹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里的温馨旖旎。
几女仰头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各自眼底都流露出深深的自豪。
千仞雪顺势靠在戴沐白宽阔的胸膛上,手指轻轻画着圈。
“看来你在外面也算干了点正事,没丢我们姐妹的脸。”
她语气虽然骄纵,但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小舞直接扑进戴沐白怀里,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主人天下第一!那个黑世界的废物连给主人提鞋都不配!”
朱竹清和宁荣荣端着新洗好的灵果走了过来。
两女看向戴沐白的目光里,拉丝般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能成为天下第一强者的女人,这份殊荣足以让她们挺直腰板俯视天下。
跪坐在床脚的阿银微微抬起头。
看着被众女簇拥在中间的伟岸男子,她那颗原本还残存着几分愧疚的心,此刻已经被彻底填平。
唐昊和唐三在这份绝对的力量面前算得了什么?
良禽择木而栖,能伺候这样的神明,是她十万年修来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