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
“难道……不算数？”
张凡皱着眉，猜测哪里有什么问题？
此时战场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嗷嗷嗷！赢了！老子居然跟异兽人干了一架还活着！”
“凡尘老大牛逼！一个人扛了那么久！”
“白夜大佬也猛啊！那一刀简直了！”
“赵子龙你那根栏杆还在不在？拿去卖废铁估计能值不少钱——”
“滚你大爷的！这是我的神兵利器！”
幸存的士兵们也松了劲。
不少人坐在地上喘粗气，有人抖着手去摸烟，连打火机都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李瑞拖着半碎的外骨骼装甲走了过来。他身上脏兮兮的，左肩还在渗血，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不清道不明的光。
“凡哥。”
李瑞站在张凡面前，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右手。
“今天所有弟兄们的命，都是你救的。”
张凡握住他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你们也不差。子弹打不穿，一个人都没跑。”
李瑞苦笑，摆了摆手。“打不穿不跑有什么用呢？只是送人头罢了。”他顿了一下，看了眼那些还在兴奋的玩家们。“以后有机会，我第一个进游戏练功。那帮玩家拿着铁锹菜刀就敢往上冲的劲头……实话，我今天服了。”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张凡和那些玩家。
眼神里有敬佩，有羡慕，还有一种被点燃了的东西。
“进了游戏，我们也能变成那样吗？”一个年轻的列兵低声问旁边的班长。
班长沉默了一会。“能不能变成那样不知道。但至少能扛住那些怪物。”
“那就够了。”
这群军人的骨子里，从来不缺血性，缺的只是对付高维生物的手段。
而游戏，就是那把钥匙。
后方的掩体处，花想容带着桃之夭夭匆匆赶了过来。
“药师哥！系统有没有出提示？进化条件达到2/3了没？”
张凡摇了摇头。
“没有。”
桃之夭夭的嘴巴瘪了下去，脸上写满了遗憾。
花想容也是微微蹙眉，走近了些压低声音。“一点反应都没有？”
“屁都没放一个。”张凡语气平淡。
花想容皱眉思索了片刻。“那会不会是这些怪物的等级太低了？你上次在戈滩杀的那个星什么，那可是有自主意识的高维降临者，论实力至少相当于游戏里的九品。今天这三个，充其量也就是高维世界的炮灰。”
张凡的眉头舒展了些。这分析有道理。
系统进化，怎么可能击杀这种渣鱼，第一次都是杀的九品级别的高维智慧生物。后面的条件只会更苛刻，不会更简单。
三个没脑子的鳞甲虫，大概率不够格。
“也许吧。”张凡。
白夜擦着刀上的血迹走了过来，听到这话，淡淡地插了一句。
“等下次来个更大号的再。急什么？十品武者都当了，这系统的话是早晚的事情。”
“白夜得对。”徐霞客把剑归鞘，摸着下巴点头，“凡尘兄，你现在已经站在人类的天花板上了，急也急不来。万一逼得太狠，系统给你来个'恭喜你触发隐藏任务：击杀三维世界的终极bOSS'，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赵子龙在旁边嚷嚷：“我不管什么进化不进化的！反正跟着凡尘老大就完事了！大佬吃肉我喝汤，喝不着汤我舔碗！”
张凡被这群人逗得哭笑不得，正想出言调侃赵子龙两句，桃之夭夭突然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药师哥，既然这系统要进化，你直接问它不就得了嘛！就跟打客服电话一样——您好，请问您需要办什么业务？进化条件是什么？”
全场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