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百年后你飞升时亮出这个，三天内必有人接引。甲子号，中等优先，上面还有天字号地字号，但我权限只到这儿。不过够用了，正常排队可能等几个月甚至几年，有这个，最多三天。”
林小棠握着玉牌，指尖轻轻摩挲那些刻痕，感受着其中流转的柔和禁制。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努力笑着。
“甲子号……上面还有更好的么？天字地字，是不是更快？”
“有啊，天字号最快，据说亮出来就有人接。地字次之。”韩逸梦笑道，“但我权限只到甲子。不过真够用了，你想想，接引台每天成千上万的飞升者，能排前三天的，已经是贵宾待遇了。”
他铺开张自制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计划。
“百年计划我都想好了。你看，你现在是化神后期，根基扎实。百年内冲击炼虚，你有丹道助力，成功概率至少七成。炼虚后稳固境界三十年，同时处理凡尘因果——宗门、传承、弟子，这些了结了，心境才圆满。飞升前十年，用玉牌向天界报备，激活预约。”
他指着最后一行，字写得格外认真。
“飞升那天，我会在接引台等你。万一我当值走不开，就托同事接你，保证不让你等，不让你慌。”
林小棠低头看着玉牌，又看看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眼圈慢慢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百年……你在上面，会不会……天界仙子那么多，个个貌美，修为又高……”
“天界女仙是不少。”韩逸梦正色道，握住她的手，“但能陪我钻漏洞、看我胡闹、还帮我收拾烂摊子的，就你一个。再说了，我哪有空看别人？上去就得摸规矩，找漏洞，攒功德，忙得很。等你上来，还得带你一起忙。”
林小棠“噗嗤”笑出声，笑着笑着，有泪珠滚下来，她慌忙用袖子去擦。
韩逸梦伸手抹掉她的泪，把玉牌轻轻按在她心口位置。
“收好了。百年很快，闭几次关就过去了。我上去先把天界的规矩摸熟，哪些能钻，哪些不能碰，摸清楚了，等你来了，带你一起研究。”
林小棠重重点头，把玉牌贴身收好，紧紧捂着。
“嗯，我很快。”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声音轻轻的，却认真。
“上去前，我会把丹堂带好，把传承留好，不给你丢人。我的徒弟，也会好好教，让他们都能独当一面。”
韩逸梦笑，揉揉她的头发。
“你从来都不会给我丢人。倒是你，别太拼，丹药慢慢炼，徒弟慢慢教。百年而已，我等你。”
夕阳从窗棂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丹房里的焦糊味还没散尽，灵果的清香却幽幽飘着。
百年之约，就这么定下了。不轰轰烈烈，只是两个人在丹房里，对着夕阳，说了些平常话，许了个要一起走下去的诺。
道影在识海里小声嘀咕。
“老梦，你这次没钻漏洞，倒是挺正经。”
韩逸梦看着林小棠小心收起玉牌的侧脸，在心里回道。
“有些事，不能钻漏洞。得踏踏实实，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