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迟渊漂浮在海水里,然后做出了决定,他朝下慢慢游去,然后用牙齿將缠绕自己的海草给咬断了,
见胸口出血很厉害,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竟將断裂的海草塞进了自己破碎的胸腔洞口內。
下一秒,果然不再流血了。
所以他安心的朝光亮里游去。
这一次,什么阻碍都没有,只是在最后一刻,他好像看见了一个虚影。
『留在这里,永远沉睡不好吗』
张迟渊摇头,“不好。”
『可外面是痛苦,永无止境。』
“在叫我。”张迟渊不想理会什么是痛苦,他望著光亮处,只知道那里面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下来,他听的很著急。
『会万劫不復的。』那虚影嘆气,『为何执著』
但这次,没等张迟渊回答,虚影就自嘲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是啊!你总会明白,可也不会后悔。』
『去吧!我不该打断,因为歷史的滚轮总要印下。』
张迟渊深深的看了一眼,便继续朝著亮处游去。
直到他用力触碰到时,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就感到眼睛一阵刺痛。
很快,柔软的帕子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別担心,只是长时间没有看见光亮,所以眼睛不適应。”
小花轻柔的声音传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见熟悉的声音,张迟渊的心定了定,现在他的脑子里一团雾水,乱的不行。
过了一会儿,眼睛在帕子的朦朧覆盖下,他逐渐適应了外面的明亮。
隨后,解语臣才將手帕重新收了回去。
“疼。”
张迟渊刚想坐起来,就发现自己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千万別乱动。”胖子立马紧张道,“小张哥,你这身上有著严重的伤口,现在还没有完全长好,別再扯的流血了。”
“嗯”张迟渊有些疑惑。
他什么时候受伤了吗用手摸了摸,胸口处果然是一大堆绷带。
“別乱摸,小心伤口。”
黑瞎子的声音很快响起,隨后,一个吸管递到了他的嘴边。
“小哑巴,先喝点水润润喉咙,你的声音都哑了。”
张迟渊这才感受到,自己的嗓子的確乾涩的不行。
所以看见吸管后,他侧头用力的吸吮起来。
直接將杯子里的水全部喝乾净,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还要不要再喝点”黑瞎子看著空杯子问道。
张迟渊摇头,他现在不渴了,就是有些饿了。
但没有半分钟,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吴邪拿著手里的东西,急匆匆的朝这边跑过来。
刚刚小张哥一醒,他就急忙的衝出去买粥。
当然是在这医院里买的,这里是解家的医院,白天人很多,来往的病人就不少。
所以那些坏人不会光明正大的来这么大的医院直接绑架。
毕竟有些事情,被大眾知晓,然后摆到明面上,是谁都不想看见的。
所以吴邪还有胖子,这几天在医院的行动都没有受到限制。
等跑到病床前,虾仁粥被打开,一阵清香传出来。
吴邪嘴角带著笑,“小张哥,你肯定饿了,来吃点粥,等过几天好了,再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