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会说梦话(1 / 2)

对面目光逐渐幽深,宋衣酒回过神,找补得飞快:“哎呀,学得好,不代表喜欢嘛。选金融也是因为我觉得很酷,想……想——”

她脑子飞速运转。

“想向老公致敬!对,向老公致敬。”

宋衣酒眨巴着眼睛,茶色眼眸里盛满真诚。

“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暗恋老公你不敢表达,只能用这种方式聊表慰藉了。”

司苏聿看着她,目光幽深,冷不防又冒了一句:“司景熠也是金融系。”

宋衣酒:“……”这,这……

“反正跟他是没有关系的。”原主肯定是为了司景熠,但她只能梗着脖子,“老公,你要相信我。”

司苏聿用毛巾擦干净她的脚,站起身。

“我当然相信你。”他端着水盆离开。

最后那一眼,复杂至极,让宋衣酒无端心慌。

她不会暴露了吧?

司苏聿不会是看出她不是原主了吧?

她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成一团。

可等他回来后,司苏聿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走到床边,掐着她的下巴,来了一个深吻。把她吻得眼尾湿红潋滟,气喘吁吁。

然后把她拉进怀里,关灯,脸埋在她颈窝。

“睡吧,小酒。”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

宋衣酒杂乱无序的心跳,就那么被抚平了。

她闻着男人独特的气息,感觉到无比安心。撑不住阖上眼睫,沉沉睡去。

可梦里,并不安稳。

她总是梦见原主回来了。

那个真正的宋衣酒,站在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你抢了我的爱人,抢了我的荣华富贵!你赶紧滚!”

而司苏聿站在原主身边,抱着她,看向宋衣酒。

那双铅灰色的凤眸不再温柔,只剩下一片冰封,如冬日湖水。

他说:“我爱的从始至终都是小酒。而你,什么都不是。”

宋衣酒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她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自己卧室。

身边的位置空着,浴室亮着灯,传来水声。

她慢慢平复呼吸,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残留的气息。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只是梦。

只是梦而已。

宋衣酒再次睡去,不知道自己会说梦话。

也不知道她说梦话时,司苏聿都醒着。

那天晚上,她蜷缩在他怀里,忽然开始颤抖。嘴里嘟囔着什么,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司苏聿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皱着眉,眼睫湿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嘴唇翕动,吐出几个字。

他俯下身,贴近她唇边。

“……原主……回来……我的……”

“……穿书……女配……”

“……不是……我……”

司苏聿听着那些破碎的词语,铅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幽深如渊。

他没有叫醒她,只是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一下,像安抚受惊的小兽。

她慢慢安静下来,眉头舒展,呼吸平稳。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

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

“小酒。”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她,“别害怕。”

“我爱的是你。一直是你。”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盛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鬼话连篇的小骗子,只有你,没有别人。”

睡梦中的宋衣酒对此一无所知。

可她下意识觉得安心,往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洒落一地银白。

司苏聿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弯了弯唇角。

闭上眼,和她一起沉入梦乡。

*

宋衣酒也不是把烦闷完全放在心里的。

她会发泄,发泄的主要渠道就是猞猁的曝光直播。

把那些贪官污吏拉下马,揭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假面,再阴阳几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豪门渣男。

每次直播结束,她都通体舒畅。

她像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观众们直呼畅快。

可久而久之,她得罪的人也不少,大多数还都是权贵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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