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河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同样的招数用两次是不合理的，所以一定是有不一样的东西，要么就是攻击力要么就是防御力要么就是恢复能力，没有别的选项。判断也不是一件难事，直接左手斩出一记红色的能量刃。
能量刃命中了最前面的那一只堕天使，轻易地就将它恶魔半身的手臂砍了下来，并且恢复能力被抑制住了，这就证明了防御力和恢复能力并没有得到强化，至于攻击能力也没能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
只是就在段星河疑惑的时候，那一只堕天使突然变回了旧物质，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在他面前融化了并流进了地面，仿佛从来没有东西出现过这里那样，接着一枚灰色的苹果出现在树上成熟之后坠落地面，一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堕天使出现了。
“卧槽！这一招这么赖的吗？要是这么搞，事情就麻烦多了啊。”段星河看出来了这些突然出现的堕天使是什么情况了，这时候跑得最快的堕天使也跑到了他的面前，和之前那一只一样，只要被砍中就直接融化，然后在苹果树上重生。
道理就很简单，“过去的证明”确实是克制旧物质，但是仅仅只是在你还想保持这个状态然后恢复回来的情况下，如果选择放弃，抛弃这已经受到限制的皮囊的话，所有的事情就不会推进下去，因为重新变回旧物质，就算带着“过去的证明”重新构筑，也是不会影响的。
不过，所有的招式都是有代价的，段星河不相信这是完全没有代价的招数，旧物质会损耗，又或者这些都是路西法的分身，它们受到的伤害最终都会回归到路西法身上，甚至这些是路西法的生命，看似无限重生，实际上就是伤害在雷击，奖池在叠加。
只是所有的猜想现在都无法实现出来，数量太多了，而且不是那种一拥而上的进攻，而是三三两两组合冲上来，攻击也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攻击，就是用触手砸用武器攻击，这样的进攻没有一点营养，但是数量多攻击密集，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消耗。
至于路西法的本体，现在正在苹果树上冷冷地看着从战术上是没有问题的，在不清楚对方在做什么的时候，在外围游走并保持最低限度的骚扰，而且这一招它也没有更好的应对，之所以一直是三三两两地上就是因为不能给一次性就能对付所有堕天使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局面卡住的最主要原因，路西法只想消耗，同时也要保证不能够一口气被消灭太多的堕天使，段星河也在等，他明白对方就是消耗，但是一直都不愿意加大力度，应该还在盘算着什么，所以他并没有选择用“过去的证明”进攻，左手的戚刀已经变成了浅蓝色，并一直都只是使用左手的戚刀抵挡和进攻。
要是没有什么变数的话，两人会一直就保持这种有限度的进攻和防守。